她低着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散乱的蓝紫色长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没有立刻整理自己被我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物,而是就那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仿佛在积攒力气,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那股混合着安神香、血腥味和浓烈精液气味的空气,变得愈暧昧而令人不安。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甚至有些青,但眼神却恢复了几分之前的清明,只是那清明之中,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冷漠。
她没有看我,而是自顾自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她将那被我扯开的衣襟合拢,系好凌乱的腰带,又将那被我掀起的裙摆放下,试图遮掩住腿间的狼藉。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手指甚至还在微微颤抖,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当她勉强将自己收拾得稍微整齐一些后,才终于将目光投向了我。那目光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也没有任何之前作为心理师的温和与关切。
“学者先生,”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平静,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关于你的‘治疗’…情况有些特殊。”
我挑了挑眉,心中暗自警惕。特殊?难道她要反悔?还是说…她现了什么?不可能啊,时间停止的时候,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你体内的那个‘亏空’,比我最初预想的要复杂得多,也…麻烦得多。”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扫过,仿佛要将我看透一般,“原本的治疗方案,恐怕已经不适用了。”
“那…瑞希小姐的意思是?”我故作轻松地问道,心中却在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她看着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浅的、却又带着一丝诡异意味的弧度。
“很简单。想要继续‘治疗’,可以。”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但是,酬金…要翻倍。”
“翻倍?”我愣住了。
我预想过她会愤怒,会恐惧,会报警,甚至会求饶,却唯独没想到,她竟然会跟我谈钱?
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用这种平静到诡异的语气。
这个女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是的,翻倍。”她肯定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那场惨无人道的性侵犯,对她而言只是一场稍微有些出预期的商业谈判。
“你那‘亏空’的特殊性,以及…‘治疗’过程中产生的额外消耗,都需要更高级别的处理。自然,费用也要相应提高。”
她这话,说得一本正经,条理清晰,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心中升起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
她这是…打算把被我强奸的事情,也当成一种可以量化交易的商品吗?
说完,她也不等我回答,便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房间外走去。
她的背影依旧显得有些虚弱,脚步也有些不稳,但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与冷漠,却如同坚硬的铠甲,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的好奇心瞬间压倒了其他所有的情绪。
这个女人,太有意思了!
被我那样对待之后,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地跟我谈条件?
她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她真的不在乎刚刚生的事情?
还是说…她另有所图?
而且,“亏空”被填补的感觉是如此美妙,我可不想就此中断。
我从榻榻米上一跃而起,也顾不上穿好衣服,拿起一条毛巾裹住身体,就这么好奇地跟了出去。
我想看看,这位神秘的食梦貘小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的欲望还未完全平息,就这么跟着梦见月瑞希走出了秋沙钱汤,穿过稻妻城的街道。
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我毫不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那个摇摇晃晃、却又强装镇定的身影上。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只是径直朝着城外走去。
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让我心中的好奇与征服欲愈炽烈。
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被我那样对待,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地提出酬金翻倍?
难道她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方法能解决我的‘亏空’,甚至…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治疗’?
我们一路来到了稻妻城外的沙滩。
夜色已经降临,月光皎洁,洒在细软的沙滩上,泛着银色的光。
海风带着一丝咸腥的潮气,吹拂着我的脸颊,也吹动着瑞希小姐那身略显凌乱的和服。
她走到一片空旷的沙地上,然后,在我惊奇的目光中,她缓缓地盘膝坐下,但身体却没有接触到沙滩,而是就那样…悬浮在了离地约半尺的空中!
她闭上了眼睛,双手自然地垂放在膝上,那头渐变的蓝紫色长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缓,仿佛陷入了沉睡。
然而,诡异的是,她的脸上却不时闪过各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