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妙论派的学生,莱依拉是我的青梅竹马,我和她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以前两家还是邻居的时候,家里的长辈经常打趣我和她迟早会是一对,甚至祖母还说要把祖传的镯子给她。
后来后来两家人搬家,这个事情就没有下文了。
我与她的再次重逢是在教令院里面了。
今天我在须弥城散步的时候,被一个明论派的人找上来。
他说莱依拉的论文还没有交,因为我和莱依拉熟悉,所以让我赶紧去催。
我走到莱依拉的住处,她房间里厚重的天文学著作堆叠在书桌一角,散落的星图和半完成的论文占据了剩余的空间。
窗外的光线透过玻璃洒在她的睡眠记录本上,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这个月以来的失眠时间。
啊…抱歉,莱依拉的眼皮不停地打架,她伸手揉了揉酸的眼角。刚才说到哪里了?对,是关于理论天文学的研究…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向放置天文望远镜的窗边。
望远镜的镜筒上布满了细小的划痕,显然经常被使用。
这个望远镜是我最重要的伙伴,每天晚上都要用它观测星象…
她的身体突然向前倾斜,险些摔倒。
于是她赶紧扶住了窗台。
唔…头好晕。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好好睡觉了。论文截止日期就在明天,但是这些星图的数据还没有整理完…
她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开布满星座计算的页面。
你看,这些是我记录的星座的运行轨迹。
按照计算,今晚应该能观测到一个特殊的天象,但是我…*话还没说完,她的头就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我尝试晃醒她,因为她论文还没交,我是来催论文的,我赶紧交完,赶紧去买点炸鸡填填肚子去。
但是她还是不受控制的睡着了莱依拉的头越垂越低,最终完全趴在了书桌上。
她的手指还紧紧攥着笔,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散落的星图从桌边滑落,在地板上出轻微的沙沙声。
几分钟过去了。
突然,莱依拉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睛睁开了,但瞳孔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空洞。
她的动作变得异常流畅,与方才昏昏欲睡的状态判若两人。
啊,又是这样。白天的我总是拖到最后一刻才完成作业呢。她的声音不再带着倦意,反而充满了活力。
她伸手捡起地上的星图,动作敏捷地将它们重新排列整齐。
让我看看…这个星座的观测数据已经记录得很完整了,只需要把它们整理成论文的格式就好。她拿起笔,开始以惊人的度在纸上书写。
这些计算其实并不难,只要把这个轨道参数代入方程…
她的手在纸上快移动,精确地绘制着复杂的星象图表。
月光下,她的影子在墙上投射出优雅的轮廓,仿佛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真是的,要是白天的我也能这么专注就好了。不过,这样帮她完成作业也挺有趣的。哦,居然你也来了,那个白天的我暗恋的对象;挺好。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莱依拉的房间里弥漫着墨水和羊皮纸的气息。
她的手指在星图上快移动,精准地计算着每一颗星辰的轨迹。
突然,她的动作一顿,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古朴的怀表。
表盘上刻着繁复的星座纹路,边缘镶嵌着几颗暗淡的宝石。
她头也不抬地将怀表丢给我。
这个表,三天前我和人在观星遗迹的地下密室里现的。她一边继续在纸上绘制复杂的星象图,一边说道。
表盘的刻度很奇怪,似乎是用来测量某种特殊的天象周期。你应该认识那些研究古物的学者,让他们看看吧。
她的手指在羊皮纸上划过,留下一串精确的数字。
现在别打扰我,这些计算必须在天琴座移动到特定位置之前完成。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窗外的月光渐渐变得明亮,为她专注工作的身影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书桌上的蜡烛不知何时已经燃尽,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弱的火光在跳动。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古旧怀表的表面上,金属外壳泛着冰冷的光泽。
我为了等待她的事情完事而打时间,索性不停的开关这个怀表,研究它的原理。
突然,表盘边缘的一道暗纹闪过诡异的微光,锋利的金属边缘划破了我的手指。
鲜红的血珠顺着表面蜿蜒流下。
莱依拉算完了一堆公式后刚好抬头,正好看到我流血了,她立刻从星图前转过身来,动作敏捷得令人意外。
让我看看。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个小药箱。
这个表的机关比我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她仔细检查着怀表上沾染的血迹,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