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红光流转,厚重的石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二人并肩,迈入了这隐秘的囚牢。
程炫的视线扫过——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一床一桌,四周墙壁镶嵌着数十盏珠灯,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床上倒伏的一道蓝色身影慢慢坐起,见到自己微微一愣,旋即垂下眼,恭顺地轻声道,主人。
程灼满意地哼了一声,递给程炫一个眼神。
姥爷果然没有说错,程炫暗自心惊,眼前这位竟真是个堪称绝色的妖物。
他虽静坐在床,却仍看得出身形修长挺拔,一双湛蓝的眼眸流转间光华隐现,眼波所及之处,尽是无边的风情。
雪肤红唇,眉目如画,方才只是不经意地抬眸一瞥,竟让程炫呼吸一滞,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手执纳海瓶,倾身靠近了床铺,对那人轻声道,我要开始了。
镜玄慢慢举起右臂,蓝绸之下的那截皓白细瘦的腕尽是纵横的疤痕,深粉浅红,道道交错,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尤为刺目。
程炫的心无端地刺痛了一下,犹豫了片刻,最终蹙着眉头,指尖在那腕间轻轻划过。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被纳海瓶尽数吸入。
他自上方俯视那人,见他鸦羽般的长睫微微颤抖,瓷白的脸颊随着鲜血的流失而渐渐褪去温润的光泽,仿佛冷白的凝霜,越来越失了人的活气。
黝黑的颈环隐约含着流光,静静伏于他纤细的颈子,不但衬得他肤白赛雪,还带着股别样的风致,让人很想扯着那颈环,狠狠把他按进胸膛。
他被自己的疯狂想法吓了一大跳,心脏如擂鼓般激烈鼓动着。所幸此时纳海瓶已经显出猩红之色,程灼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阿炫,够了。
程炫收了瓶子,接过程灼递来的白纱,轻柔地缠上那截鲜血淋漓的腕。
那人自始至终都未曾抬头看上自己一眼,让他心中有了几分莫名的失落。
他转身对程灼道,姥爷,这样就算完成了吧。
不错。程灼颔,我还有些事要交代,你便先回去吧。
待程炫的身影消失,程灼俯身捏起了镜玄的下巴,沉声道,今天算你乖巧,日后若是敢在阿炫面前胡言乱语,我便封了你这张漂亮的小嘴。
颌骨痛到酸,冷白的肌肤显出了两道深红的指痕,镜玄艰难地开口,不会的,我什么都不会说。
程灼满意地松开手,哗啦一声扯散了自己的腰带,紫红色的硕大性器弹跳着冲出,几乎就要撞上镜玄的脸颊。
这些年镜玄的疯言疯语他听过了不少,虽然并不能在心中掀起任何波澜,但常常因此而坏了兴致,仍是让他不悦。
见镜玄顺从地张口含住自己,他粗长的指轻柔地抚着那头秀,露出罕有的温柔笑容,这样才乖。
程灼本就身形壮硕,胯下之物更是尺寸可怖。
此时镜玄尽力张大嘴巴,仍是吞得十分艰难。
怒张的肉冠将他的口腔完全填满,他尽力藏起齿尖,困难地卷着舌头,在顶端的沟壑处来回舔舐,再用舌尖沿着铃口缓缓描摹,试探着往那微微翕合的马眼里钻。
最敏感的地方被湿软的灵舌如此逗弄,程灼感到一阵阵酥麻自那处升起,沿着脊骨迅往上,直达天灵盖。
他的手掌扣紧了镜玄的后脑,腰身耸动着将肉茎往镜玄口中深深插入。
硕大的肉蘑菇在喉头反复戳弄,紧缩的肌肉夹着那肉冠反复推挤,让快感层层叠加,爽到程灼头皮麻,厚实的胸膛激剧地起伏着,呼吸中夹杂了胸腔沉闷的轰鸣。
镜玄被他毫不留情地捅插刺激到双目湿润,泪珠随着性器的抽动被撞碎在眸中,沿着面颊滚滚而落。
他一手托住程灼两颗饱满的囊袋,五指包裹着它们轻柔捏弄。
一手环住裸露在外的大半截柱身来回套弄,配合唇舌的蠕动,想要尽快使它释放,好结束这难耐的折磨。
程灼炽热的目光紧锁在镜玄脸上,看着美人泪痕交错的脸庞随着自己的动作不住颤抖,心底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意。
他俯身贴近,声音低哑地呢喃,这副样子……还真是惹人怜爱。
泪湿的睫羽宛若墨色小扇,楚楚可怜地颤着,底下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好似沉静的深湖,能将人的魂魄都吸入。
程灼被这副美色所诱,加之下体不断递来的苏爽快感,几乎即刻便一泻千里,汩汩白浊浓精填满了镜玄窄小的口。
雪色喉结滚了又滚,被迫将那黏腻的精液吞入腹中。
仍然坚挺的性器被程灼耸动着腰腹又往喉头深深捅插了几次,才慢慢抽出。
带出的几丝浓白滴在镜玄的唇角,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线。
舌尖探出将那残余的精液舔舐干净,镜玄内心松了口气,心道今日的磨难总算结束了。
未料程灼欺身而上,将他紧紧压制在床上,粗壮的手指快探入下方,精准地摸到了幽径的入口,暗哑的声音仿佛恶鬼的低语,下面的小嘴是不是还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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