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妹妹啊。”
“嗯?”
正试图往腿上套校裙的陆依韵停下了手,撅着屁股疑惑的看着我。
“能不能对男人有点戒备心,我都知道你穿的是白色的了。”
“你!…你说什么呐!昨晚不都…不都做了…谁还在意给你看内裤啊?!”
她红着脸别过脸去,嘴里接着嘀嘀咕咕。
我收敛了些笑,摆出一副说正事的模样。
“今晚的舞会你真不来?”
我真的很烦这事,但又拉不下脸求妹妹,只好试探着问了句。
“哥你也知道吧,今晚要直播,还是歌回。不是有青梨姐姐吗,让她接你下来,提早回家不就好了?”
“好吧。”
我长叹一声,思绪拉回半个月前。
—————
林青梨将一张曲目单拍在了我的桌上。
“喏,这是今年的曲子。今年也麻烦啦。”
“为什么每年你都是这么的理所当然…而且为什么每年都找我这个压根不练琴的人?”
这是关于交大附中每年一度的艺术节终场舞会的事。
不知道是为了最大化压榨奏乐的同学,还是为了拿他们取乐炒热氛围,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规矩。
如果没有舞伴来邀请他们下来跳舞,就得在舞台上吹奏到舞会结束。
当然脸皮够厚可以找哥们儿接自己下来,只要不怕被笑一年的gay。
“这不是人手不足嘛。”
林青梨挠了挠头。
这能有人愿意去就有鬼了。我撇了嘴表达不屑。
不过好在我负责的是钢琴部分。限于只有一架钢琴,所以会有好几个备选人员排队上去弹。
希望今年也有个倒霉蛋。
去年就有个倒霉蛋。没女生来接他,一个人弹到结束,手都弹麻了。而倒霉蛋的笑容转移到了我们身上,我们钢琴预备队可以集体提前溜了。
“所以今年我是几号顺位?”
我一问出口,林青梨抱起文件夹慌张了起来。
“七位里的第五位…”
“哈?”
这意味着我得在那无聊到爆的舞会上待够至少半程。
“求你了…”
“我不干。回家了。”
“这次结束了…结束了…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而且什么要求都…都可以。”
催人离校的铃响了起来,少女的脸蛋儿比晚霞更红。
不是已经干过那种事了吗…我回忆着她笨拙的口交。
还是她想来真的啊?那种事怎么想都不对吧,虽然肉棒还是诚实的变硬了。
……
“从风你是不是胖了不少?袖子好像有点套不上了。”
“…袖子太短,难道不应该是我长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