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谨体罚完后就回了宿舍。
浑身都湿透了,他得先去洗个澡,然后再去写检讨书。
但凌承谨回了宿舍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是给詹云绮消息。
他说:[我早上看了看你那破桌子,修不了了,再买一个吧。]
然后又补充:[挑个结实的买。]
詹云绮这会儿还坐在育树助学机构外面的长椅上。
她刚把信纸沿着原本的折痕折叠好放进信封,就听到被她放在包包里的手机震动了声。
詹云绮将这封信小心地装进包包里,然后顺手掏出手机,查看消息。
在看到凌承谨来的内容后,詹云绮心下一哼,对他说的“你那破桌子”颇为介意。
怎么就是破桌子了?
这个书桌她本来用的好好的,要不是他昨晚……
也不至于突然坏掉。
而且,买结实的有什么用,结实就防得住他了吗?
詹云绮回了他一句:[再结实的桌子也搁不住你破坏。]
但詹云绮不会知道,她实事求是给他的这句话,会让凌承谨有多受用。
凌承谨一下子就被钓成了翘嘴。
他格外愉悦地回她:[原来在老婆那里,我这么厉害的(愉快eoji)]
詹云绮:“???”
虽然他厉害是事实,但她说什么了就让他觉得她在夸他很厉害?
她盯着自己的那句话,仔细回味了几秒,终于恍然大悟。
詹云绮长按了下她出去的那条消息,想要撤回。
但又觉得,她突然撤回是不是更加地……欲盖弥彰了些。
詹云绮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撤回。
欲盖弥彰就欲盖弥彰吧。
然而,消息已经送过两分钟,不支持撤回了。
詹云绮:“……”
就在这时,詹云绮收到了一通来电。
来电显示是“妈妈”。
是凌承谨的母亲,路舒韵。
她点了接听,语气还是有一点生疏别扭,但很乖顺地叫对方:“妈妈。”
路舒韵声音温柔地笑着问:“绮绮,我在车行呢,你现在有空吗?能过来帮妈妈挑辆车吗?”
“好的妈妈,”詹云绮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下来,并说:“那妈妈,您在微信上把位置给我,我这就过去。”
“好,”路舒韵语调轻扬着:“妈妈等你呀!”
詹云绮点点头,“嗯。”
挂了电话后,詹云绮就收到了路舒韵给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