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做出这样的梦,分明就是个小醋坛子。
不对,是大醋缸。
凌承谨心里美滋滋的。
也不打算和詹云绮计较她不承认自己吃醋这件事。
毕竟她太过迟钝,又钢铁直,简直就是榆木脑袋。
要让她意识到自己在吃醋,他不如去求神拜佛祈祷她亲口说爱他。
随后,詹云绮就给凌承谨来一条文字消息:[我该起床了。]
凌承谨依然是语音回她:“好,我也差不多要去训练了。”
詹云绮给凌承谨了个“嗯嗯”的表情包。
就在这时,凌承谨的新消息又蹦了出来:“老婆,你再叫我一声‘承谨哥哥’呗?”
詹云绮不懂他为什么还要让她叫他“承谨哥哥”,难道是喜欢听她这么喊他?
虽然心里不明白,但詹云绮听话地照做了。
她用手指摁住手机屏幕,对着手机轻喃着喊了声:“承谨哥哥。”
因为才睡醒不久,詹云绮的嗓音此时还带着点才醒来后的慵懒和沙哑,听起来比平时在人前的清冷腔调多了几分软意。
她这句“承谨哥哥”叫的凌承谨心尖也跟着软乎乎的。
凌承谨很快就了语音回她。
他的语气很温柔,话语中含着笑,宠溺的像在哄她:“乖老婆,不管梦里是谁在这样喊我,现实中我只准你一个人这样叫我。”
语音里的他停顿了下,才又重新开口,告诉她:“无论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我也只会回应你叫我的‘承谨哥哥’,知道吗?”
詹云绮的心口柔软在泛滥。
她被他的一番话给安慰到了。
从醒来就徘徊充盈在他胸腔里的那点非常不明显的不安就这么被他的这句话冲击消散。
连詹云绮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其实是有点不安和害怕的。
她因为心里没有底,害怕凌承谨的身边会出现和他同样优秀的女孩子而做了这个梦。
所以梦中的她,一开始只是远远的望着他,哪怕他对她招手,喊了她也让她过去,她都没敢动。
詹云绮起床洗漱的时候,放空着大脑,目光呆滞地刷着牙。
但在某个时刻,她忽而意识到,她现在的生活,比她这两天做的梦更像一场梦。
她好像从某一天开始,突然之间就被谁拉进了这场恍若是一场童话的美梦中。
向来形单影只的她忽而就有了家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孑然一身的她从此被家人无条件给予的爱包围着。
她似乎摇身一变,就成了她小时候做梦都想变成的被人宠爱的小公主。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詹云绮在这近两个多月来,时常间歇性地生出很不真实的错觉。
詹云绮很怕哪一天现在她拥有的一切美好都会在顷刻间变成泡沫。
而她,再也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