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詹云绮要休息的前一天刚好是早班机。
黎明就出起飞,中午就能返程回到蓉城。
她执飞回来后就去了爸妈和孩子在对的那栋房子里。
午饭詹云绮也是在这边吃的。
她和路舒韵一早就说好了吃过午饭他们就带着月嫂还有天天悠悠包括和他们一起搬过来住的三花猫小七一起回大院。
而且詹云绮也提前告诉了凌承谨,让他今天晚上直接回大院,不用开车过来蓉汇。
午饭过后,几个人就动身出了。
詹云绮没有开车,直接坐的凌文耀的越野车。
她和月嫂坐在后座,一个人抱着一个孩子,三花猫就在她们中间乖乖地卧着,虽然好奇但是并不乱窜。
他们回到大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车子停到门口时,文梅清正和凌弘济下棋。
文梅清并不擅长下棋,所以凌弘济时不时就要揶揄她是笨蛋。
每当这个时候,文梅清就威胁凌弘济,说:“你再说我是笨蛋,我就不陪你下棋了,你爱找谁找谁去。”
凌弘济每回听到这句话就会老是一阵,但时间不长,他就又会说文梅清是笨蛋。
詹云绮他们到家的时候,一推开屋门,刚好听到文梅清正在气呼呼地说凌弘济:“你再说我是笨蛋,我真的不陪你下棋了!”
凌弘济看到儿子儿媳孙媳等人都来了了,这次不怕没人陪他下棋了,关键是天天和悠悠回来了,他也不想继续下棋了。
下棋可没有哄小曾孙和小曾孙女好玩。
凌弘济终于硬气了一回:“那就不下棋了。”
文梅清轻哼了一声,说他:“你就是看天天和悠悠回来了,没心思继续下棋了。”
凌弘济问她:“难道你还有心思陪我下棋?”
文梅清立刻起身,“陪你下棋可没有带天天和悠悠有意思。”
詹云绮因为早上起的太早,回来没多久她就上楼去睡觉了。
孩子有好几个大人围着,也根本用不上她插手。
詹云绮在睡梦中感觉到了凌承谨的存在。
他在……对她一些坏事。
詹云绮想要出声音,但是她怎么都不出来,嗓子就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就连呼吸也愈不畅。
睡梦中的她浑身都汗涔涔的。
后来詹云绮被这个过于真实的梦境给搞得意识越来越清醒。
当她睁开眸子的时候,才现凌承谨就在她的眼前。
詹云绮睡眼惺忪地望着他,一度以为是自己恍惚间的错觉。
或许是她目光里的不可置信太过明显了,让凌承谨瞧出了她的疑惑。
凌承谨的手在她的侧脸上轻轻抚摸着,低笑着问:“你觉得我不真实?”
詹云绮刚刚睡醒,沙哑的嗓音里还带着才醒来的慵懒和软糯:“以为还在做梦……”
“还没梦够啊?”凌承谨将另一只手抬起来,他的指尖微湿,笑着冲她晃了晃,好奇地问道:“你都梦到了什么啊老婆?跟我说说。”
詹云绮很是窘迫,想要往上拉被子,但是因为凌承谨压着,根本拉不动。
凌承谨很肯定道:“反正你的梦里有我,具体是什么?我想听。”
詹云绮羞赧地说:“你不想听。”
凌承谨笑得格外开心:“我想听,老婆你跟我说说。”
又是那副撒娇的语气。
詹云绮根本无法抵抗,她小声地说:“就是……就是梦见你了,梦见你回来了,你对我……”
“我对你?”凌承谨饶有兴趣地接了话茬:“我对你怎么了?”
詹云绮快地眨了眨眼,“那样。”
“那样是哪样?”凌承谨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