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屹臣,我拜托你,放过我吧,行不行?”
“我惹不起你,我躲得起你!”
“你就当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卑微脆弱的哭腔。
他是真的怕了。
他怕再跟这个男人纠缠下去,自己那颗本就摇摆不定的心会彻底失控。
他怕自己会泥足深陷,万劫不复。
顾屹臣的回答简单又粗暴。
他握着简尤的手腕缓缓地收紧。
那双死寂的黑眸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却又偏执得可怕的光亮。
“我放不过你。”
“也放不过我自己。”
说完,他拉着简尤,转身就朝着楼下走去。
“你干嘛!你放开我!”
简尤吓了一跳,拼命地挣扎着。
可他的力气在顾屹臣的面前却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男人半拖着、半拽着塞进了停在楼下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里。
车门被重重地关上。
然后是车锁落下的“咔哒”声。
将他和这个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男人彻底地囚禁在了这个狭小密闭的空间里。
简尤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今天又逃不掉了。
车子一路疾驰。
最终停在了a市最豪华的一家私人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
顾屹臣的声音依旧沙哑又疲惫。
“我不下!”
简尤梗着脖子,一脸的宁死不屈。
“你带我来医院干嘛?我没病!”
顾屹臣转过头,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黑眸深深地、深深地看着他。
“我们都病了。”
他说完,就不再给简尤任何反抗的机会。
直接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将人从车里拽了出来。
然后一路拖着他走进了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
最终停在了病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