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将身下这个不知死活的、还在拼命挣扎的小骗子燃烧殆尽。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我忍了整整一年了。”
“我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你。”
“梦到把你像现在这样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
“听你哭着喊着求饶。”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蜜糖,引诱着人沉沦。
也像最露骨、最不要脸的虎狼之词。
听得简尤面红耳赤,心跳失控。
【我操!狗男人你还要不要脸!】
【你这是在公然开黄腔吗!】
【信不信我现在就咬断你的舌头!】
顾屹臣像是能听到他心里的威胁一样,嘴角勾起一抹邪肆恶劣的弧度。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是贴着简尤那泛着红晕的耳廓,一字一句地低声说道:
“你要是敢咬我。”
“我就让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简尤:“”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不要脸的疯子给逼疯了。
他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他自暴自弃地说道。
“反正我也反抗不了。”
“你就当我是个充气的娃娃吧。”
顾屹臣看着他那副破罐子破摔、视死如归的可爱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他没有再继续欺负他。
只是缓缓地松开了禁锢着他的手。
然后从他的身上翻了下来,躺在了他的身边。
简尤愣了一下。
他有些不解地睁开眼,看向身边这个突然变得“安分守己”的男人。
顾屹臣微微侧过头,那双刚刚还充满了疯狂和占有欲的黑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片小心翼翼的温柔深情。
“真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难道不是吗?”
简尤下意识地反问道。
顾屹臣的回答很诚实。
“想得快要发疯了。”
他说着,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简尤那只冰凉的、放在身侧的小手。
“但是我不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痛苦和隐忍。
“我答应过你,不会再强迫你。”
“我答应过你,不会再让你哭。”
“所以”
他将简尤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很柔。
像一片飘落的羽毛。
却又重重地砸在了简尤的心上。
“在你真正接受我之前,”
“我不会再碰你。”
简尤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