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是真的。”
“我是真的。”
“我们也是真的。”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和承诺。
简尤的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地放松下来,安心地靠在男人那宽阔又坚实的、充满了安全感的怀抱里。
鼻腔里充斥着的全是属于男人身上那股清冽又好闻的alpha信息素味道。
混合着咸湿清新的海风。
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让他安心又沉溺的味道。
“顾屹臣,”
他将脸深深地埋进了男人那宽阔结实的胸膛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沙哑鼻音。
“我爱你。”
那三个字很轻很轻。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狂喜。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片他想了一辈子、也念了一辈子的柔软唇瓣。
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带着压抑了许久的疯狂思念。
也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爱意。
仿佛要将怀里的人,生吞入腹,拆骨入腹。
让他彻彻底底地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再也无法逃离。
电影《深渊》杀青后,就进入了紧张的后期制作和送审阶段。
顾屹臣也重新回到了顾氏集团,开始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
而简尤则彻底开启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咸鱼躺平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
然后就在那个大得不像话的别墅里,溜溜狗、种种花、看看电影、打打游戏。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又滋润。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
他家那位醋坛子精,管得实在是太严了。
不许他跟江沐野单独见面。
也不许他跟池曜打电话。
甚至连他多看两眼电视里那个新晋的小鲜肉,都会被男人用充满了占有欲和危险的眼神给活活地瞪回去。
然后再被拖回床上,以“惩罚”的名义,酱酱酿酿一整夜。
搞得他第二天腰酸背痛、腿抽筋,连床都下不来。
“顾屹臣!你就是个暴君!禽兽!”
这天早上,简尤扶着自己那快要断掉的老腰,对着那个正一脸餍足地穿着衣服的“罪魁祸首”,恶狠狠地控诉道。
“我抗议!我要人权!我要自由!”
顾屹臣的回答很爽快。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在那红肿的、还带着暧昧齿痕的唇瓣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晚上回来,我们再好好地深入探讨一下,关于‘人权’和‘自由’的问题。”
他说到“深入”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暗示和威胁。
简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