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所有看文的你们,有最好的运,有享福的命,你们每天来财,就是不会生病,整个宇宙的爱都为你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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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救命啊!胃酸在腐蚀我!】
【胃:再没有食物,我就要穿孔了!】
尖锐又熟悉的警报,在脑子里轰然炸开。
这不是幻听。
沈空青猛地睁眼。
胃部猛烈痉挛、绞拧,每一寸血肉都在被强酸啃噬。
灼热的酸液冲上喉咙,从食道到舌根烧出一条火线。
冷。
刺骨的冷风钻透墙壁缝隙,每一丝都化作刀刃,凌迟着她裸露的皮肤。
皮肤上炸开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身下是硌人的干草,冰冷刺骨。
牲口粪便与霉腐的气味,野蛮地灌入鼻腔。
胃里只有酸水在搅动,喉头涌上腥甜。
她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这里不是她在末世的地下安全屋。
她最后的记忆,是被无穷无尽的丧尸潮淹没。
在冰冷与饥饿中,她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榨干了所有异能。
沈空青咬着牙,费力撑起上半身。
视线所及,是一个破旧不堪的牛棚。
泥土糊的墙壁,裂开一道道能钻风的大口子。
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透出外面灰蒙蒙的天。
就在这时,太阳穴突突狂跳,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冲进脑海,狠狠撕扯着她的神经!
“爸妈……轧钢厂……意外……抚恤金……”
“大伯沈建国……‘空青啊,你还小,这钱大伯先帮你收着!’”
“……买砖……盖新房……”
“乡下……奶奶……”
混乱的记忆中,一张张扭曲的嘴脸闪过。
最后,定格在大伯娘张翠花那张刻薄的脸上——
“一个赔钱货,还想吃白面馒头?做你的春秋大梦!”
剧痛褪去。
沈空青眼底的温度寸寸褪去,只剩一片寒潭。
她明白了。
她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同样叫沈空青的十四岁少女身上。
少女父母是轧钢厂双职工,半年前意外身亡,留下一大笔抚恤金和工作名额。
这些,全被她唯一的亲人——大伯沈建国一家,吞得一干二净!
他们哄骗原主年纪小,转头就用那笔钱给自家儿子沈宝根在城里买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