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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紧绷的气氛在小店中弥漫。

“我说——你们还吃不吃饭？不吃饭就给我出去，别在我店里打。”店老板从后厨走出来，满脸的不耐烦。他皮肤是古铜色，左脸有一条穿过眼睛的疤痕。身穿无袖短衫，露出来的手臂肌肉紧实。

但……

左腿不见了。拄着拐杖。

应该是个因伤退役的忍者。光移开视线，心里如此推测。他身上有十分活跃的查克拉波动，保守估计是上忍，但没见过。直觉告诉她，即使少了一条腿，他的也能把店里闹事的几个人掀出去——不反抗的话。

“抱歉，古津。”和人首先道歉，“帮我做三份招牌鳗鱼饭吧。”

古津目光从和人脸上扫过，又看了一眼日向宁次，冷哼一声，却没说话，又转身走进后厨。

三人坐到了离凯班最远的角落里。

他们来的时候凯班其实已经吃完了，所以经此一遭，对面四人每两分钟就收拾好准备走人了。

等他们结完账掀起帘子准备走的时候，光正在看着他们离开。而此时宁次却忽然回头，与光对视。

光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宁次见状却露出一个自我嘲讽一般的笑容，放下帘子和队友们离开了。

“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和人挠了挠脸颊，有些抱歉的笑了笑。

鹿久闻言摆了摆手，“理解。”日向家破事一堆，身为木叶高层的一员他当然也是知情的。不过日向和人身为分家，从刚刚他们交谈来看，居然是没有被烙上笼中鸟……不，应该说是被抹除了曾经打上的笼中鸟。如此一来……自然会被视为分家的叛徒。

“说起来，小光你应该和他们同龄的吧，忍校时候应该和他们同届？”和人岔开话题，开始关心起下属的校园经历。

正在发呆的光突然被点名，有些茫然的回答道：“对啊，不过我五年级就提前毕业了。”

“哎——”和人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你们首席是谁？宁次？”

“怎么可能？”光笑了一声，“首席是我，宁次是万年老二。我毕业之后他才当首席的。”

光对宁次的感官有些复杂。

当年同班时因为光和宁次的实战对比同期都是碾压式的打击，所以实战课基本都是安排光和宁次对练。两人因此有些许交情。

两人对练基本是以光碾压式的打败宁次结束。宁次单方面的承认了光为永远的对手和同伴。

本来应该是可以成为朋友的。

但是偶然一次谈心，光知道了日向家的陈年秘辛以及笼中鸟。光听完后，很认真的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对内改革的可行性，以及各种权衡利弊。但是这家伙只会高谈他的命运论，对她的建议嗤之以鼻，还说什么她的能力不也是源于血脉，也是命运的一部分。

很难说的通，总之那天是不欢而散。而没过多久妈妈就去世了，紧接着她就申请了提前毕业，之后便是忙忙碌碌的忍者生活。

她知道和人是日向家的改革派，从柚叶偶尔透露的八卦，以及和人本身的行径来看，都是在权力的漩涡中极力的去维护分家的利益，在一步一步筹划着废除笼中鸟的目标。其中艰辛，便是光这个外人也能窥知一二。

但极端的分家人无法理解。宁次的表现几乎可以代表了分家现在对和人的态度。所以和人现在在家族中几乎寸步难行——分家拿他当叛徒，宗家拿他当狗……也不对，和人现在任结界班长，起码比狗的地位要高得多。

刚刚宁次那个失望的眼神就好像自己背叛了他什么似的。

光有些无语和烦躁。

“这样阿。”和人点了点头，对此很满意，“你是同期首席，说出去我也有面子。”他开了个玩笑。

光翻了个白眼，接过了老板端过来的鳗鱼饭，小声道谢。然后又开口问道：“你们每次见面都这么吵？”感觉要是没人拦着都要打起来了。宁次说话有点难听了。

“也不是。”和人把碗里的饭粒搅开，和鳗鱼饭专用的酱汁细细的拌在一起，“之前只是会翻个白眼或者无视我，最近族里关于继承人的事闹得不可开交，可能听到谁嚼舌根或者鼓动了什么吧。”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这个……可以在鹿久前辈面前说吗？这可是大家族的秘辛哎……

光迟疑的看了一眼鹿久。

“奥，没事，鹿久前辈知道的。”鳗鱼饭拌好了，和人却放下了筷子，端起茶喝了一口。

“阿？噢，不用在意我。”鹿久左手托着腮，右手慢吞吞的拌饭，懒洋洋的开口，“不过我记得上个周就在闹继承人的事了吧，还没有个具体章程？”

大家族就是麻烦，不像他们奈良家，人口简单，脑子都很清醒，基本没有大分歧。继承人也是早早的定下了鹿丸。就是鹿丸现在还太稚嫩了，难当大任，还得再历练一下才能让他接触政治议题。

“嗯……原本要换成花火了，但是我和大长老还在帮雏田站台。”和人笑了笑，眼神中还有些期许，“她还需要时间成长，现在否定她还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