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叶二牛!你等着!回去我弄死你!”
狗蛋:“跑,呼,跑不动了。”
“我们来!”大牛二牛三牛接替狗蛋的位置,队形再次迅速变换。
叶泽润:“我,我,我,我养…”
三牛:“平安郎都气结巴了!”
叶泽润:“我,我养,养熊!”
“我有,有,有养,熊!”
大牛二牛三牛急刹腿。
?
平安郎说啥?
他养啥?
三牛拍拍脑壳。
他这是让二牛和栓子给气蒙了?
***
十里村祠堂后的一间小屋
屋门上了三个大锁,窗子也被从外面锁上。
屋内
一个被捆着双手,年纪约莫六七岁的男孩披头散发的坐在草堆上。
他表情阴沉,手上的动作不停,一下一下的用指尖的薄刃割着捆在自己手上的粗绳。
从被敌部探子绑出临城,到惊险逃脱筋疲力尽后又被路上的拐子捡了个便宜,卖到这村里,时间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
李策自己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他已经等了三日,若是忠叔能看到他沿路留下的印记,那最迟今晚也该来了。
今日送饭的人已经来过了,应过了酉时。
过了子时,若还是没有人来……
李策垂眸,决定若是子时忠叔还没到,他就只能暂时先自己想法子逃出去了。
想到那天来到这里时,被那拐子和这个村里的人称斤论两、讨价还价的屈辱,男孩原本很是俊秀的面上逐渐显出狰狞,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就连手指在割绳子时被薄刃划伤,也恍然未觉。
等把绳子彻底割断后,他更是一拳锤在枯草堆上:“安敢如此欺我!”
正在这时,他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动静,立刻重新把手收回身后。
只听门口一阵响动后,屋门被打开。
来人身形高大兼之风尘仆仆,与寻常百姓不同,只是往那里一站,便是扑面而来的纵横沙场的悍勇之气。
见男孩坐在草堆上,看起来精神尚可的模样,门口那人大松了一口气,立刻上前,单膝跪地:“少主,属下来迟,望少主赎罪!”
“忠叔。”李策颔首,没有在这上面多做纠缠,只是问:“外面现在情况如何?”
“屋外无人。赵方徐贤在外看守。”
“好,那走吧。”李策起身,把藏在身后的绳子往下一扔。
李忠不奇怪他们公子能自己脱身,只是见公子手上有血,他语气稍稍变了调:“少主,这…”
他表情冷漠的看向屋外:“少主,属下为您报仇。”
李策心里也挺憋气的,不然也不会自己在屋子里时用拳锤地。不过他在一直看着他长大的忠叔面前,也是很要脸面的,所以只是轻摆了摆手:“无碍,此地隶属粟县,尚在江业那贼掌握之中,我们孤军在此,不宜引人注意,先走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不忍,则乱大谋。”
李忠没想到少主小小年纪已经能如此能屈能伸,心中不由叹慰,于是也不再磨蹭,蹲身抱起男孩,便大步出了屋。
颠沛流离了半个月的李策体力早已见底,此时趴在忠叔肩头,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那间逼仄小屋,他最终还是没忍住,磨了磨牙:“忠叔!你可知我受了奇耻大辱。”
“等我大侄子把粟县打下来之后,你来!到时候把这一村老少都给我绑了!我要他们挨个给小爷跪地赔罪!必诛杀首恶及其从犯!凌迟!五马分尸!”
“然后剩下的统统送去修城墙!”
忠叔欣慰的表情一顿,不过还是应承道:“是,属下遵命。”
此时天色已晚,整个村子都陷入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