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还咬,一会儿又该喊疼了。”
雪怯还以为许观澜会生气,结果却没有。
按照顺序今天轮到了蒋峻山来给她扇扇子,到了房间里。
炕上的小桌子上不知道是哪里弄来的西瓜,切好了放在盘子里,看上去好像放了有一会儿了。
雪怯拿起来一块咬了一口,蒋峻扇却盯着她,一点动作都没有。
她吃完了一块放下,疑惑地看着蒋峻山。
“你怎么不吃?很甜诶。”
蒋峻山知道雪怯不爱吃靠近皮的那一点,每次几乎都是咬掉一点上面的尖就不要了。
拿起雪怯刚要放下的一块,咬了一口。
“嗯,很甜。”
雪怯蹙起眉,指着人的鼻子一本正经地教训道:“你干嘛吃我剩下的?这个一点都不好吃,你要吃最上面的,最上面的最甜了。”
指尖被人轻轻含住舔了一下,她的眼睛微微睁大。
“你有病吗?”
蒋峻山也只是脑子一热,喉头干涩地滚了滚。
“我,对不起。”
但他的确承认,很甜。
视线无法避免地落到了雪怯的唇瓣上,轻微的鼓胀让人一下就能联想到另一个人动作的凶猛。
他灼热的视线让雪怯有点毛,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许看!”
蒋峻山垂下眼,身体变得僵硬,总感觉心里烧起了一把火。
手臂上的肌肉鼓了起来,他想要控制住自己不去想,越急身体反而越燥。
他开始想,谢怀璋一定没他会亲,他从来不会把雪怯的嘴弄肿。
后来他又想,其实如果有机会,他也想吮吸着人的唇不松口。
“可以吗?o秒?”
雪怯有时候又会觉得蒋峻山的样子异常可怜,犹豫着轻轻点点头。
被人拢在怀里,几乎没有办法再出一点声音。
雪怯甚至都觉得,蒋峻山是不是想吃掉她的嘴巴?
虽然雪怯不太会读秒,一分钟变成五分钟她还不至于看不出来。
挣开男人的动作,雪怯伸手扇了一巴掌蒋峻山。
莹润的唇瓣微微喘着气,喘匀了才骂道:“你是狗吗?咬住了就不松口。”
其实严格来说蒋峻山已经很小心了,甚至连轻轻的啃咬动作都没有。
但雪怯不高兴也不能让别人高兴,踢了人一脚还不够,又补好几下。
吃到好吃的男人变得异常老实,乖乖等着雪怯出完气开始给人打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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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雪怯睡着了无意识的哼声只觉得心里有种鼓胀的感觉。
蒋峻山以前不懂这是什么,他怀疑过是哪次战斗留下来的后遗症,后来现这种病只有面对雪怯的时候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