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转过身面对雪怯,方焕游立马换了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我知这是你修炼所需,我自然体贴你的不易,只要你心中有我,我便已经满足了。”
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最后却还是抿住了唇,痴心地望着雪怯。
“我不怪你,都是他们的错。”
雪怯虽然觉得方焕游有些过度脑补了些什么东西,但她还是伸出手摸了摸方焕游的头,语重心长道:“你明白就好。”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被骂的也不是她。
薛越离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上演苦命鸳鸯的戏码,眉头越皱越紧。
剑架上的禁制松动了些,霜傲从剑架上刚起来,一道熟悉的剑光就砍向了方焕游。
方焕游早有防备,一把抱起雪怯跳出了屋子。
落地后又缩到了雪怯身后。
“薛越离,即使杀了我,你也休想让我们分开!”
雪怯盯着再次倒塌的屋子,挠了挠头。
这要赔吗?
怎么她睡哪个屋子,哪里就要塌?果然当初没做剑修是正确的选择,养剑太费钱了。
霜傲委屈地想要蹭过来,雪怯挥手驱赶。
“去去去,你去找你主人去,我养不起你。”
霜傲退回两步,飞身掠过。
薛越离感到腰间一空,抬眼望去,他的储物袋竟已经挂在了霜傲的剑尖上。
霜傲正顶着储物袋,献到雪怯面前。
雪怯一手背在身后,一边侧脸不去看对面的薛越离。
“咳咳,啊,我的储物袋怎么掉了。”
捡起储物袋飞快揣到怀里,周遭响起脚步声。
她马上俯身小声跟霜傲说:“你先回你主人身边,等他赔完了你再回来。”
薛越离眉心一跳,修士无感敏锐,雪怯自认为很小声,实则他听得清清楚楚。
东方赫扶着昨天雪怯刚见过的妇人,前面还走着一位穿着官服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像是刚下朝回来的样子。
一行人走到了倒塌了屋子跟前。
“这?焕游,这是为何啊?你们没人伤到吧?”
方焕游磨了磨回复道:“没事,是这位道友练剑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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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石砖中央一道深深的裂痕,从房屋地下蔓延到前面的小院子里。
东方赫瞳孔紧缩,手忍不住握紧。
这就是修士吗?
所有人的目光移向薛越离。
白衣如雪,眉眼间尽是让人不可忘却的冰冷感,谁也看得出来,这位怕也是位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