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焕游抱着怀中的人想要躲开明烛伸过来的手,怀中却陡然一空。
雪怯皱起眉,在方焕游和明烛争论的时候,就对着明烛身边的金莲轻轻招手。
金莲飘到她的身前,她从方焕游的怀里挣脱,坐在金莲上。
“你们好吵。”
方焕游喉头一哽,低头对上雪怯含水的双眸,他那张被夸过许多次厉害的嘴此刻也慢慢合上。
薛越离抿了下唇,眉间涌出愉悦的神色。
她不喜这般聒噪之人。
他不是喜欢多言的人,想来,他是更适合她的。
霜傲也感受到了薛越离的想法,骄傲地扬了下穗子。
方焕游暗自捏紧拳头。
雪怯在金莲上挑了个合适的姿势坐好,不经意露出的手腕和脚踝白腻得像团雪一般。
对上这样雪一般的人,方焕游心中的闷气也抒不出去,没由来得泄了气。
长得和团雪一样,但雪怯的性格可不是雪一般让人能够随意拿捏。
即使是有些困倦了,但雪怯的下巴永远都是微微仰起。
似乎这世间从来没有人能让她低下头一般。
捏紧的手在一边抖动,雪怯打着哈欠指挥着金莲转身。
乌黑的丝从他的手背划走,方焕游心间的涟漪越扩散开。
他利落转身。
雪怯只觉得背后涌来一阵风,方焕游把一边的薛越离挤走,又瞪了眼明烛。
“就算是这样,那我也该是正妻。”
他仰起头,神情桀骜。
眉眼间颇学到了几分雪怯的神韵。
明烛抬眸。
雪怯对这个说法有些新奇,凡人后宅间的这些称呼她也是有些了解的。
毕竟在宗门修习课业的时候,她常常躲在大师姐的身后偷看话本子,修仙界人人苦修并无人爱写这些玩意。
那些话本子都是每次师父从凡间给她搜罗来的。
正妻这个说法她便是从画本子里看来的。
男人一妻多妾,便以正妻之名来称自己的妻子。
她这么多道侣,的确也应该给他们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