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怯rua了两下,手感的确不错,于是捉着单翊的脑袋就一直玩着,偶尔也会拽下几根红色的丝。
本来单翊是想去换掉这个头颜色,可他最后又放弃了。
他的色比另外两人显眼,这样雪怯的第一眼就永远先看到他。
白色的狐狸耳被单翊拿了出来。
雪怯躲过了单翊的动作,抿住了唇。
“我不要,好蠢。”
被骂了单翊却更加兴奋起来。
“老婆这个一套的还有一个尾巴,要是你带耳朵的话,我戴尾巴过来给你摸好不好。”
雪怯仔细在脑子里对比了一下这个交易,最后一巴掌糊在了单翊的脸上。
“你去带尾巴。”
她才不会戴这个蠢的要死的东西。
单翊被拒绝,好像头上的耳朵也耷拉了下来,整个人沮丧地走到房间里戴上了尾巴。
不过想到能哄老婆开心,单翊最后也是利落地换上一套。
尾巴是绑在身上的,没有合适的衣服,他只能无奈在衣服上开了洞把尾巴放了出来。
雪怯看到出来的单翊眼前一亮。
单翊不仅带了尾巴,还在脖子上拴上了一个颈环。
单翊耳尖带着红晕。
“老婆,尾巴是也会动,不过是声控的,你叫我名字它就能动了。”
雪怯正是新鲜的时候,不厌其烦地叫喊着单翊的名字。
只是被叫名字的男人越不对劲起来,雪怯正摸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手腕却被一只灼热的手捉住。
“老婆我是不是最乖的?老婆奖励一下我好不好。”
知道单翊要的是什么奖励,雪怯吝啬地不想动,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单翊的请求。
“严宴就不会跟我提要求,你要比他乖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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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狐狸已经学会了借力打力了。
上头了的单翊哪里听得了这种话,摇着尾巴咬住了雪怯的指尖。
“不行!我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对不对。老婆,老婆”
雪怯被迫整个人靠在沙背靠上,根本来不及回答就被人又在嘴唇上轻咬了一口。
单翊誓他只是想轻咬一口,只是这一口就像是上瘾了一般。
他怎么都不想放开,只能哭着求着雪怯。
“老婆老婆,你不要离开我”
雪怯被人糊了一手的口水,又被人咬了一口还没哭,单翊就先哭了起来。
她无奈地又打了单翊两巴掌,才止住单翊的眼泪。
“只许三分钟。”
只是单翊亲的时候,却还是在一直流眼泪,雪怯的脸上都沾上了许多泪水。
怎么会有人这么爱哭啊
雪怯有些不解。
到了时间单翊不依不舍地放开了雪怯,眼睛却还是红的。
雪怯本来拿纸想要擦自己脸上单翊的口水,最后还是先递给了单翊。
不然她真的怕单翊一会儿把她淹掉。
单翊捧着那张纸,像是得到了什么绝世宝物一般。
眼角的泪水还没落下去,嘴角就已经高高扬起。
“我是老婆第一个给递纸的吗?”
雪怯在单翊期待的眼神中缓缓点了点头。
主要单翊哭起来真的很好看。
她总算懂了为什么之前有人说男人最好的嫁妆是眼泪。
单翊仔仔细细把纸展平,让管家给拿了一个盒子装了起来。
“这是老婆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o再次联系到雪怯已经是五年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