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怯微粉的小脸上带着些许迷茫,意识到面前的人说了什么后咬紧了嘴唇。
严既明赶紧解释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
带着下流色彩的话语让现在的场景莫名显得尴尬起来。
哪有人会逮住没见过两次面的人问这种问题?活脱脱跟个流氓一样。
巴掌扇过来的时候,他闭上眼睛没有动作。
意料之中的手却没有打到他的脸上,雪怯的手被秦深从半空中捏住。
秦深黑沉沉的瞳孔中倒映着雪怯的脸。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把雪怯的手缓缓放下。
“我看应该是有点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要不我们去下面的咖啡馆坐一会儿,聊聊清楚吧。”
雪怯盯着秦深看了两秒,垂下了眼皮。
“我才不要,我要回家了。”
气呼呼地踩着步子就朝严既明的家里去,严既明跟秦深道完歉就赶紧追着雪怯进了他的房子里。
只是雪怯苍白的脸色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坐到雪怯的旁边,雪怯的手紧紧拽住了严既明的袖子。
“怎么了?”
雪怯总觉得秦深很不对劲,刚刚秦深抓住她手的那一刻,她看到了秦深露出的手臂上斑驳的伤痕。
她总觉得,那个人有点奇怪。
“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严既明对于秦深没有印象,摇摇头回答:“我没注意过。”
意识到雪怯反常是由于刚刚的那个人,他紧紧皱起眉。
“他怎么了?”
雪怯说不出秦深什么奇怪的地方,明明看上去是一个很平和的人。
但雪怯却总觉秦深的身上有种异常的违和感。
“他很奇怪。”
严既明仔细回忆着。
“你现什么了?”
雪怯也不能确定,她的直觉向来很敏锐。
“他的客厅好冷而且还不开灯。”
雪怯怕热,也爱吹空调,也经常把空调调到很低盖被子睡觉。
但是秦深却是穿着很厚的衣服待在客厅里。
严既明在秦深的门口也站了好一会儿,思索了一下。
“你是怀疑什么?”
每个人的习惯不一样,雪怯也说不出来具体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