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宁迁侯成为陛下亲信,掌管西北兵权,那麽,
丁大人定能查清宁迁侯贪污案,让陛下将其绳之以法。”
“西北军权?”
严宇泽猛地站起来,脸上全然是震惊之色。
“可是,可我严氏一族在蜀地已久,陛下又怎会敢让我一个严氏族人,再掌西北军权?”
一个氏族,两个地方军权。
岂不是壮大严氏一族?
“表弟可是忘了,严氏一族与陛下乃姻亲?最重要的是,严氏一族,无人入仕。”
云轩提醒他。
无人入仕,严家便只有兵权,在朝中毫无根基。
而严家兵权并非世袭,分散其子嗣,不让其家族过于掌控一地军民,反而对皇帝有利。
严宇泽作为严家新一代最有能力的一员,年纪轻轻便封将。
若留在蜀地,便又是一个掌管蜀军的将军。
分到西北去,反而削弱他们严家在蜀地的权力。
“表哥所言甚是,只是我担心,陛下不一定会信任我。”
严宇泽没有明言,只是隐晦地看向云轩。
皇帝曾经也许是信任这个舅舅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上位久了,人心也变了。
就连晋王这个胞弟,他也能下如此重手。
得知晋王出事,国舅爷大病一场。
心痛妹妹的两个儿子竟为了皇位,兄弟相残。
又担忧严氏一族,会不会也会被陛下所忌惮。
亲情二字,自古在帝王家都只是一个可笑的词。
“表弟误会了。”
云轩垂眸。
“皇兄对我,应不是因为忌惮,为的是什麽,
我还没想明白,许是觉得晋王这虚衔在百姓中名声过旺,
惹他不喜,又或许是幼年时,我做了什麽令皇兄不喜,
长大後清算,总之,他不是因为权力对我心生忌惮。”
说到这里,云轩沉默了片刻,很快又打起精神来。
“此番表弟前往京城,自不可主动提及西北军权,
待丁大人举告宁迁侯,陛下自会想起在京城的你。”
这话倒是说得严宇泽懵了。
“我一个守将,无端回京,岂不是更遭陛下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