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从空间拿出一点灵泉水,喂了蚂蚱喝水後,便将它放走了。
她躺回藤椅上,看着远处发呆。
最近没有人派杀手来,何大人那边也没消息。
不知道表叔回京的行程顺不顺利。
此时,皇宫御书房。
云齐脸色难看地扫视下方衆人。
江南水灾後,丁言从南方回来,上呈奏折。
其中包括各地贪污赈。灾银,杨陵州知州囤积药材,堤坝重建。
桩桩件件,都是迫在眉睫需要处理。
可他面前跪了一地的官员,竟无一人有那个本事,提出一点合理的建议。
“工部!”
工部尚书戚伟杰连忙叩首。
“臣在!”
“江南堤坝重建一事,你当如何?”
“臣已经在准备新的堤坝图样,不日便能……”
“戚大人。”
太傅言书勤突然出言打断他的话。
“如今即将进入夏日雨季,现在才准备新的堤坝图样,那麽你觉得,江南该如何度过雨季?”
戚伟杰深知言书勤处处针对自己,是为了爱徒晋王。
只是他早已做好准备。
“那麽以言太傅之意,您是有更好的对策?”
他直接将问题抛回给言书勤。
“陛下,臣对工部一事并不了解,只是臣觉得,戚大人身为工部尚书,
更应该考虑全面,想当初前工部尚书在这方面,倒是想得非常全面。”
此言一出,戚伟杰更是气得牙痒。
这死老头是在骂他德不配位!
“陆卿家当年意外惨死,朕深感痛心朝中失去一名重要的大臣,
太傅日後,莫要再提了,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想办法度过这个雨季。”
云齐突然开口相帮,戚伟杰连忙顺着台阶下。
“陛下所言甚是,这是初步图纸,请陛下过目!”
他急忙将图纸上呈。
大臣们也纷纷献言,只是其提议皆无可用之处。
言书勤一直沉默着,视线却不着痕迹地落在云齐身上。
陆远虽在工造上造诣很高,但工部从前在朝中地位不高。
陛下为何说得如此痛心,就连提都不让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