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送走两个夫郎后,看到刘大河和李浔,热情的给他们介绍:“两位公子,这些头绳都是我夫人编的,她手巧,编的都好看,也不贵,一条十文钱,你们看看要不要给家里人买一条,哥儿姐儿都能带。”
刘大河摸摸怀里的银子,他来县里时,将前段时间吴小满给的一两银子也带来了。
想到刚才的两个夫郎,似乎县里妇人、夫郎头上都会带点东西,他们村里也有许多头上戴着鲜艳的头绳,甚至有银簪的,他家里穷,夫郎从来没买过,都是用灰扑扑的布巾。
刘大河在摊主热情的介绍中买了两条,一条红色的给夫郎,一条彩色的给自家小哥儿。他们夫妻如今只生了一个孩子,是个小哥儿。
一两银子换成了零散的铜板,刘大河打算以后每个月都多拿回去一些,慢慢将铜板全给自己夫郎存着。
他这月休息回家,将带的头绳给了夫郎和哥儿后,夫郎嘴上虽然说着乱花钱,但眼里的笑容止都止不住,看的刘大河心酸。
只是十文钱的头绳,夫郎就这么高兴,是他没本事,对不住夫郎。
刘大河也不知道别的赚钱门路,东家待他们好,他只想着好好干,攒了钱就多买地,争取让夫郎跟着他越过越好。
拿到头绳当日,刘夫郎立马就戴上了,逢人便说这是大河给他买的,高兴的不得了。
时间回到现在,李浔也拿起一根七彩绳朝摊主道:“我要这根。”
刘大河:“小东家带给你妹妹?”
李浔嗯了一声,刚熟了十文钱,想了想,又拿了一根浅绿色的,又数了十文钱一起递给摊主。
第二日一早,吴小满带着刘大河先去了一趟县里的农器店。
农器店卖各式各样的农器,除了农器,还卖各种农作物的种子。吴小满想来看看县里有什么种子,有什么适合夏收后种植。
农器店老板听了后,道:“除了种粮,基本上都种棉花,若是你需要,可以买我家的棉花种子,一亩能产出一百斤左右的籽棉,皮棉也能出三四十斤呢。”
籽棉是采摘后带籽的棉花,皮棉是去籽后的棉花,吴小满在平安镇的农器店也了解过,都是说种棉花好。
吴小满:“除了棉花呢,还有什么?”
农器店老板:“还可以种苎麻、花椒,但苎麻采收麻烦,花椒得种好几年,都不如棉花。你们若是想种别的,我们这里有新来了一种甜高粱种子,种出来的高粱杆是甜的。”
刘大河:“高粱还能是甜的?”
别说刘大河,就是吴小满也不信:“老板,你可吃过?”
农器店老板:“实不相瞒,这种子我也是刚得到,具体如何还不知道,你们要是买,我给你们便宜一些,这一包五文钱,能种二分地。”
刘大河看着吴小满,等他做决定,吴小满看着老板手中的种子,确实是高粱籽,他犹豫了一下:“给我拿一包吧。”
只有二分地,可以试试,即使不是甜高粱,最起码种出来也是高粱,能做刷子,高粱籽也能卖。
吴小满:“这种子什么时候能种?”
老板:“若是你们有白地,现在就能种,若是没有白地,等夏收后种也行。”
出了这家农器店,他们又去了几家,都和这家情况差不多。看来看去,还是种棉花棉花最好。
回到客栈,吴小满将买到的甜高粱种子给何月看,何月好奇的看了许久,觉得这就是普通的高粱种子,没有什么特别的。
在县城的事都办完了,几人收拾东西赶着牛车回家,到了村里,夕阳已经快落山了。
经过家里的麦地,吴小满远远看到地中间何平、周小毛在地头拔草。有些草结籽早,要是拔晚了,草籽飘入地里,明年地里草会更多。
李水连、李水心也在一旁慢慢拔草,大黄和大黑在追赶村里另外几只狗。李水连、李水心和村中的孩子不熟,吴小满和李浔不在家,他们这两日都跟着何平和周小毛。
马车还没走近,大黄、大黑就听到动静跑了过来,朝着他们呜呜直叫。
何平几人听到牛车声,看到他们回来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吴小满跳下车:“你们把草捆起来,放牛车上拉回去吧,今天别干了,早点回去。”
几人应声,动作很快地捆好草,这些草带回去能给牛和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