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那是客套话。”
&esp;&esp;“哦,原来是假客套啊,亏我还以为二婶是个好人。”
&esp;&esp;江二婶:“……”
&esp;&esp;这话啥意思?
&esp;&esp;骂她是坏人?
&esp;&esp;用力地瞪了温浅一眼,“我是啥样的人用不着你说三道四。”
&esp;&esp;温浅笑着点头,“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esp;&esp;看向江月,“嫂子跟你说,世上有种人就会说好话,装好人,背地里呐,心肝肺都烂透了,这种人和毒蛇没什么区别,咱们得把眼睛擦亮了,不能被坑了。”
&esp;&esp;江月笑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esp;&esp;刚才二婶说话那么难听,她都担心嫂子会被气哭。
&esp;&esp;现在看她没放在心上,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esp;&esp;江月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从那以后就不会说话了。
&esp;&esp;一开始,她接受不了别人说她是小哑巴,每次听到那些嘲笑的话语,都会难受得想哭。
&esp;&esp;后来,她学会了左耳进,右耳出,对于不想听的话,她都是过耳不过心。
&esp;&esp;从那以后,她就开心多了。
&esp;&esp;现在见嫂子也不把二婶的话放在心上,江月觉得她们就是一路人!
&esp;&esp;江二婶就没见过温浅这样的,说长辈的闲话也就算了,居然还不背着人。
&esp;&esp;气得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esp;&esp;想要再骂几句,又怕被温浅气到,只能用力地搅合着锅里的杂粮粥。
&esp;&esp;小贱蹄子,没有粮食看他们怎么活!
&esp;&esp;江家老两口不愿意给他们分粮食,晚上吃的真就是煮树根。
&esp;&esp;温浅尝了一块,觉得有点苦,口感粗糙,但没到割嗓子的地步。
&esp;&esp;江亭舟心疼自己的媳妇儿。
&esp;&esp;她手上一个茧子都没有,光滑得像上好的玉器,这说明她以前一点苦都没吃过。
&esp;&esp;现在却沦落到吃树根的地步,这种苦,不能再让她吃了。
&esp;&esp;“明日拿到文书,我们就搬去镇上,到时候买座院子,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事了。”
&esp;&esp;镇上的房子不贵,二三十两就能买到一座小院子。
&esp;&esp;他们只有三个人,小院子住着绰绰有余。
&esp;&esp;温浅惊讶之余,认真琢磨起了买房子的可行性。
&esp;&esp;最后说道:“暂时不买。”
&esp;&esp;“可我不想你在家受委屈。”
&esp;&esp;“那我们就搬去别的地方。”
&esp;&esp;镇上也闹旱灾,这种时候买院子不是明智的选择。
&esp;&esp;如果灾情加重,到时候粮价肯定是漫天涨,一百两银子根本就不经花。
&esp;&esp;要是再严重一些,水源断了,粮食也没了,那肯定得逃荒,去别的地方生活。
&esp;&esp;现在买了院子,就是白白浪费银子。
&esp;&esp;江月知道哥哥有钱,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都买得起镇上的院子了。
&esp;&esp;比划道:“听嫂子的,不能浪费银子。”
&esp;&esp;银子是哥哥冒着生命危险赚来的,得花在刀刃上。
&esp;&esp;江亭舟又说:“那我们搬去山里?”
&esp;&esp;这个提议,温浅觉得不错。
&esp;&esp;一来可以避开江家人,二来山里缺水还没那么严重。
&esp;&esp;就是危险系数有些高。
&esp;&esp;不过江亭舟既然提出了这个想法,想必他心里已经物色好了避难所。
&esp;&esp;她都好几天没洗头洗澡了,再在村里住着,可能会发疯。
&esp;&esp;“那就去山里生活一段时间,要是下雨了我们就搬回来,要是不下雨,只能迁去别的地方了。”
&esp;&esp;“好,听你的。”
&esp;&esp;江亭舟暗自决定,如果以后还搬回桃花村,那就弄块地重新起房子。
&esp;&esp;二十两银子,足够起青砖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