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挣扎,她试图克制,眸子里泪光闪烁,试图找回信仰的锚点,下意识地喊着那个名字
“……雅儿……呜……”
声音已软得像融雪,尾音带着不自觉的颤吟。
那快感来得太猛烈,从未体验过的浪潮一层层叠加,让她浑身战栗,耳朵本能地挺立起来,耳尖在火光下微微泛红,时不时颤抖一下。
那是菲林族动情的征兆,羞耻得让她想死。
右腿不知何时从松散的束缚中挣脱,本能地抬起,灰色长袜包裹的腿缠上弗莱彻的腰,左腿随之跟上,双腿如藤蔓般环紧他的躯干。
右足的短靴与左足的布袜抵在一起,靴跟的硬棱压在娇嫩的足底,碾出浅浅的红痕,那细微的痛感竟与私处的酥麻交织,化作更诡异的刺激,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紧又松开,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祈祷的话语很快顾不上了,快感如暴风雪般席卷而来,恩雅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挺起,臀部在桌上轻抬,迎接着那深入的撞击。
张开的唇间溢出娇媚的浪叫,声音软糯而高亢
“……嗯哈……啊呜……太……太深了……”
她自己都听得心惊胆战。
这……这是自己出的声音?
喀兰圣女,怎么能叫得如此淫荡、如此失控?
羞耻如冰刃般刺心,她想咬唇压抑
“……呜嗯……我……我不是……”
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内壁,吮吸那入侵的茎身,花径深处涌出更多热滑的蜜汁,出“咕啾咕啾”的湿响。
弗莱彻低笑出声,腰身猛地加力,让恩雅的浪叫骤然拔高
“……呀啊……那里……到、到底了!……”
她的耳朵颤抖得更剧烈,尾巴在拉曼手中被把玩得乱甩,尾尖扫过他的囊袋。
快感已完全主导了她不再纯洁的娇躯,脑中信仰的低语几乎被焚烧殆尽,只剩本能的颤抖与迎合。
弗莱彻的臂膀忽然如铁箍般揽住恩雅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猛地抱起离桌。
那一刻,重力如无情的雪崩般倾泻而下,她的身体骤然下沉,私处深深吞没那炙热的茎身,龟头直直撞上宫颈最柔软的口子,又疼又爽的冲击如雷霆炸开,钝麻的酸胀从子宫深处绽放,混着先前积累的酥麻,直冲脑髓,涎水从嘴角流出,喉咙里挤出高亢而破碎的娇吟
“……呀哈……!……太……太突然了……呜嗯……”
袍子下摆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大腿根部的交合处,只露出灰色长袜顶端被汁液浸湿的痕迹;白色披肩凌乱地滑落肩头,细流苏缠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胸廓与挺立的乳尖,在火光下颤动着泛起香汗的薄光。
尾巴在本能的痉挛中猛地一甩,从拉曼手中挣脱开来,如活物般卷紧缠绕自己的腿根,毛茸茸的触感扫过敏感的大腿内侧与湿润的会阴,那柔软的温暖像无数细羽在撩拨,让恩雅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拉曼的掌心一空,那尾巴的挣脱如丝绒从指间滑走,留下的余温与细毛的痒意让他下体一阵悸动,胀硬的性器跳动着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低咒一声,不满地走近,粗硬的茎身轻轻抽打在她翘起的臀瓣上。
“啪”的一声轻响,那雪白的臀肉颤起细浪,泛起浅红的印痕,恩雅的腰肢本能一扭,娇喘溢出
“……唔……别……别打……”
一开始,她还沉浸在那被一次次顶上天的失重感中,弗莱彻抱着她上下抛动,每一次下落都让性器深埋到底,龟头碾过宫颈的软肉,她张口只剩娇媚的浪叫“……哈呜……要……要飞起来了……嗯啊……”
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她茫然地摇头。
却在下一瞬,猛然感觉有异物抵在后庭,那炙热的物体沾着前方的淫水与处子血,湿滑却蛮横地顶上紧致的菊蕾。
恩雅的意识如被冰锥刺醒,她猛地扭头,眼底满是惊恐,甚至因为动作太快扯动了嘴角先前被耳光打出的伤口,细碎的血丝混着涎水渗出。
她望着拉曼,泪眼汪汪
“……不……不要那里……求你……后面……后面怎么能行!……”
“……耶拉冈德在上……我……我……不能……不能被那样……呜……”
拉曼没理会她,手掌拽住她的尾巴根用力一拉,那钝痛牵动尾椎,让恩雅的臀部本能翘起。
“圣女的后面,也该给我们夺走第一次。”
他声音粗哑,带着征服的恶意,龟头已挤开紧致的褶皱,沾着前穴的湿滑液体,粗鲁地侵入。
那处从未被触碰的甬道窄小得惊人,初时如被撕开般的胀痛直冲脊背,却好在淫水与处子血的混合润滑了茎身,不至于干涩到无法忍受,疼痛中混着奇异的满胀感,像被异物强行填满内脏,肠壁的嫩肉被撑开层层包裹,敏感得每寸推进都带来阵阵痉挛的酥麻。
恩雅的哭喊骤然拔高
“……啊啊啊啊啊啊……!……疼死了!……拔……快拔出去啊啊啊……”
她的后庭本能收缩,想拒绝对方,反而服侍得那入侵的茎身感受到更紧致的吮吸。
拉曼低吼着深入,龟头碾过肠道的弯曲处,胀痛渐转为麻痒,混着前方弗莱彻的律动,双重填充让她小腹鼓胀,内脏仿佛被搅动得移位。
她的尾巴根被拽得疼,牵动着奇异的敏感,身体在羞耻中颤抖,浪叫不由自主地溢出
“……呜哈……不……不要动……后面……好奇怪……嗯咕……”
圣女的娇躯在两人之间如风中残叶般颠簸,那纤细的腰肢被弗莱彻铁臂般的手掌死死箍住,每一次猛烈的上顶都让她整个人向上弹起,又在重力的拉扯下重重坠落,私处深处那炙热的茎身如铁杵般直捣宫口。
后庭的拉曼同样毫不怜惜,粗硬的性器在狭窄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滑的肠液与细碎的血丝,又在下一瞬蛮横地顶入到底,龟头撞击弯曲的肠壁,迫使那从未被触碰的甬道层层蠕动着吮吸入侵者。
她仰起头,双眼瞪大,眼眸里满是惊惧与崩溃的泪光,无助地望着头顶那雕花精致的木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