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彻与拉曼抓住她的上衣往下拉扯,露出那线条优美的雪白背脊与圆润肩头,肌肤在火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
卡尔则从旁撸动余兴未消的性器。
三人低喘着,将残余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美背上,浓白顺着脊沟滑落,点缀在肩胛与腰窝,淫靡而侮辱。
随后他们随意抓起她散乱的银灰长,用那柔软的丝擦拭干净茎身上的残迹,梢被沾染得湿黏一片。
恩雅没有说话,只是蜷得更紧,咬着尾巴的呜咽声在屋内回荡。
窗外风雪依旧,喀兰的雪山默不作声地注视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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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堂内的火盆早已熄灭,只剩几缕残烟在梁柱间盘旋。
曾经庄严的经幡低垂,似被无形的重压碾得喘不过气。
长老们与侍者已被尽数押入冥想室,铁门落锁的闷响仿佛还在耳畔回荡。
如今,这座谢拉格信仰的核心,只剩大长老与阿德颂·布朗陶对坐于空荡的长桌两端,中间隔着维多利亚人冷硬的枪口。
大长老的指节因用力而白,死死扣住桌沿。
那双布满沟壑的老手颤抖着,试图撑起身体。
他的眉头紧锁,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德颂……你为何要出卖谢拉格?”
阿德颂·布朗陶低头摩挲着胸前那枚维多利亚徽记,指腹在冰冷的金属纹路上反复描摹。
那是一把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他抬起眼,嘴角挂着疲惫而近乎怜悯的笑
“太慢了。谢拉格太慢了。耶拉冈德是庇护……还是禁锢着我们?我们还在原地转圈。就连那个该死的恩希欧迪斯……他再怎么折腾,也填不满这些年的窟窿。”
一旁的拉卡德·希瓦艾什微微颔,他的目光掠过空荡的座椅,又落在窗外愈浓重的风雪上,声音低沉
“我们需要的不只是时间,而是机会。外面的世界早已把我们甩在身后。”
大长老猛地想起身,脊背却被身旁维多利亚人粗暴按下。
胸腔剧烈起伏,他痛苦地咳嗽两声,血丝沾在唇角。
他抬眼,目光深邃而冰冷,一字一顿
“没有人能够摧毁信仰。谢拉格……需要停滞。”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
“圣女大人呢?”
阿德颂的笑意更深,带着一丝残忍
“她啊……这回恐怕忙不过来了。”
大长老瞳孔骤缩,错愕与不安在布满皱纹的脸上交织
“你……什么意思?”
阿德颂刚要开口,肩头已被一名卡西米尔人粗鲁地拽住。
“长老,外面有点热闹,您最好来看看。”
众人鱼贯而出,踏上蔓殊院的石阶。
风雪骤然收拢,竟在院墙外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狂啸的雪粒在其中盘旋如刃,出尖锐的啸鸣。
片刻前,一名灰礼帽不信邪地伸手去探,指尖刚触及那“墙”,整个人便被无形巨力卷起,眨眼间消失在漫天白幕中,连一声惨叫都未留下。
侵略者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声问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阿德颂望着那道风雪之墙,喉结滚动,半晌才挤出一句
“……可能是耶拉冈德搞的鬼。”
一名灰礼帽低低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希望那些跟黑钢一起去布朗陶家的兄弟……别耽误行程。”
阿德颂猛地回头,苍老的脸庞瞬间失了血色
“你们去布朗陶家做什么?!”
灰礼帽侧过脸,帽檐下的眼睛闪着冷光,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也没什么……只是听说,那家族的族长叫什么……菈塔托丝,长得真是漂亮。”
风雪骤然炸响,蔓殊院的灯火在狂风中摇曳不定,映出众人各异的神色,惊疑、贪婪、恐惧,以及一丝隐隐的、即将倾泻的血腥预感。
夜还很长,谢拉格的冬天,从来不肯轻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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