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差点死了……)
瘫在桌上足足缓了好一会儿,喉咙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喘息都带出细碎的呜咽。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软绵绵地哭了出来,带着哭腔的骂声断断续续
“你……你这个混蛋……呜呜……怎么能……咳咳、怎么能这样对我……呜……”
“这不是看看菈塔托丝小姐,您的小嘴有没有表里如一那么硬嘛。”
诺伯特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软下来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他伸手解开她身后反绑的绳索,双臂被长时间反绑在背后,血液有些不通,肌肉僵硬得像木头。
当绳子松开的瞬间,菈塔托丝出痛苦的闷哼
“嘶……啊……好疼……”
他毫不怜惜,直接把她两条细嫩的手臂拉到身前,再用绳子牢牢捆住手腕。
这一下拉扯让淤血的关节和肌肉同时被牵动,剧痛瞬间从肩到指尖炸开,她疼得全身一颤,眼泪刷地又涌出来
“呜啊……轻点……胳膊要断了……哈……”
双手被绑在身前,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无助。
诺伯特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按向自己仍旧硬挺的肉棒,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
“用手。好好给我撸。”
菈塔托丝的瞳孔微微一缩,她本能地想缩回手
“不……我不要……这种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诺伯特已经捏住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缓缓向后掰去。
力道卡得精准,刚好掰到关节出咔吧咔吧的哀嚎,快要脱臼的边缘却没有真正折断。
那种骨头被拉扯到极限的剧痛让她瞬间脸色煞白,冷汗狂冒
“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快、快停下啊……疼……要断了……我……我做……呜……”
见她终于服软,诺伯特松开手指,强行把她那双柔软娇嫩的手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掌心温热而滑嫩,每一根手指都纤长匀称,都戴着精致的戒指,戒身被她的体温暖的温热。
此刻这些戒指贴着滚烫的肉棒,随着她被迫的动作来回滑动,金属的触感与双手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撸动都带出细微的“叮……叮……”轻响。
手掌被迫完全包裹住粗长的茎身,戒指的边缘反复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青筋,带来一种独特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摩擦快感。
他低喘着指挥
“再紧一点……对,就这样……用拇指……很好……”
菈塔托丝咬紧下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手指使不上全力,只能软绵绵地包裹着,掌心滑过湿润的棒身,戒指不时磕碰龟头。
肉棒在她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青筋凸起,烫得她掌心麻。
她呜咽着
“够……够了吗……我手好疼……别再……别再让我这样……”
“你在开玩笑吧,菈塔托丝?还没开始呢。”
诺伯特却越撸越快,最后猛地按住她的手,让她双手死死捧住龟头。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在她脸上、眼睛上、鼻梁上、微微张开的唇边,甚至溅进她凌乱的刘海里。
浓白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拉出黏腻的长丝。
菈塔托丝闭紧眼睛
“呜……你这、你这该死的畜生……好恶心……呜呜……”
诺伯特仍没有放过她。
沾满精液的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伸舌头,把它舔干净。”
“不……我不要……已经够了……别逼我……”
她的话音刚落,诺伯特又捏住她那两根被掰得隐隐作痛的手指,作势要继续用力。
菈塔托丝瞬间怂了,身体一颤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人家舔……人家舔就是了……”
她缓缓伸出粉嫩的舌头,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精液,脸颊绯红一片。
那副闭眼哭泣却不得不伸舌舔舐的样子,竟带着一种楚楚可怜却又媚眼如丝的诱惑。
舌尖小心翼翼地抵住龟头,轻轻卷走上面的残精,动作生涩而颤抖,舌面柔软湿热,每一次舔过都带出“啧……啧……”的细微水声。
接着她沿着棒身向下舔,舌头从根部一路向上卷过青筋,她闭着眼,眉头轻皱,泪水不停从眼角滑落,努力装着乖巧地用舌头把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马眼处渗出的最后一点都卷进嘴里,喉咙滚动着吞咽下去,出细小的“咕……”声。
“你哭了?菈塔托丝。”
诺伯特拿性器轻轻抽了下她的俏脸,布朗陶的家主抿着嘴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