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爬一步,湿滑的黑丝都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水声,尾巴无力地拖在身后,蓬松的毛因为恐惧而炸开像一团受惊的绒球。
她喘得很重,声音断断续续
“我、我受不了了……我要……出去……呜呜呜……”
诺伯特抬头看见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出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菈塔托丝,布朗陶的家主。你还想跑?”
他一步跨过去,抓住她那条炸得蓬松的尾巴用力向后一拽。
菈塔托丝娇小的身体顿时被拖着倒滑数米,她惊恐地尖叫
“啊——!尾巴……放开我的尾巴——!”
诺伯特毫不留情地把她一直拖到壁炉边,壁炉里的火焰正熊熊燃烧,热浪扑面而来。
他蹲下身,捏着她尾巴最前端的蓬松毛尖,缓缓凑到火焰边缘。
滚烫的热浪瞬间燎过尾毛,出细微的“滋啦”声,几缕雪白的尾毛迅卷曲焦黑,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焦糊味。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森冷的威胁
“扎拉克少有像你这样漂亮的尾巴,菈塔托丝小姐,再不老实,我就把这条漂亮尾巴烧成火把。”
菈塔托丝全身剧烈颤抖起来,她满眼热泪,死死盯着自己尾巴尖上那几缕焦黑的毛,恐惧几乎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尾巴本能地想缩回,却被他捏得死死的,只能出细碎的呜咽。
她忽然抬起被绑住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呜呜……人家错了……别……别这样……我再也不……尾巴……求求你别烧我的尾巴……呜啊……我真的知道错了……”
尾巴尖在火焰旁微微抖动,焦糊的味道让她恐惧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诺伯特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低声问道
“知道错了?那现在,告诉我,你刚才想起来什么了?”
菈塔托丝捂着脸,泪水把掌心都浸湿了,声音颤抖着从指缝间溢出
“我……我告诉你……我什么都说……呜呜……人家真的错了……”
她看起来再也没有半点强硬,布朗陶的家主现在成了个被彻底吓破胆的弱小女人跪趴在壁炉前。
再硬扛只会换来更狠的折磨。她是布朗陶的家主,不是傻子。
她要装得服从一点,哪怕心里耻辱得像被刀子一刀刀割,也得先保住这条尾巴。
菈塔托丝慢慢放下捂着脸的双手,把被绳子紧紧捆在一起的手腕举到脸侧,掌心朝上,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微微蜷着手指,她深吸一口气,装出拼命回忆却又害怕说错的样子,结结巴巴地开始编造假情报
“我们……其实……其实一直和希瓦艾什那边……有……有合作……他们……他们答应给我们提供……提供雪原东边那条秘密商路……换取……换取我们帮他们……帮他们监视维多利亚在谢拉格的……的几个据点……情报……真的……呜……”
诺伯特捏着她尾巴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听完后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也没有任何追问,只是平静地说
“是这样吗?继续说。”
菈塔托丝心里微微一松,以为对方至少暂时信了,不敢再多编赶紧低着头装可怜
“我……我只知道这么多……真的……你……你先把放开我好不好……”
他忽然松开尾巴,立刻伸手抓住抓着她一条腿,用力一扯,将已经湿透的黑丝裤袜裆部整个暴露出来。
接着他两指捏住那层薄薄的黑丝,猛地向两侧撕开。
“刺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响起,裤袜裆部被硬生生扯开一个洞,露出里面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薄薄的蕾丝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将阴唇的形状、阴蒂的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布料被体液打湿后变得半透明,黏腻地陷进嫩肉之间。
诺伯特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
“啧,看看,谢拉格的女人还真是喜欢我们维多利亚产的衣物。这蕾丝花纹,可不是你们雪原上能织出来的吧?”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菈塔托丝羞耻得全身烫,脸瞬间红到耳根。
诺伯特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他先用两根手指沾满她先前流出的淫水和尿液,然后缓缓伸到她暴露的私处,食指指腹精准地按在尿道口的位置,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摩挲。
指腹带着湿滑的液体,一圈一圈地揉按那颗小小的开口,时轻时重,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打圈。
奇异的刺痛混着无法言说的羞耻快感瞬间从尿道深处窜起,菈塔托丝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又麻又痒又疼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夹紧双腿,随机被他膝盖强行顶开。
她出破碎的喘叫
“嗯啊……!”
冰冷的雪夜寒风从窗缝渗入,拂过她暴露的下体,却无法冷却那里逐渐升腾的异样灼热。
她慌得几乎喘不过气。
先前那些毒打,虐待以及羞辱,她都咬牙忍了下来,可现在……他竟然碰……
恐惧与耻辱像雪崩一样压来,她意识到接下来等待自己的绝不止疼痛,而是彻底的、无法挽回的侵犯。
“嗯哼……!别……那里……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