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捏着针的手,他的手掌直接复上她左边的乳房,五指张开,缓缓揉捏起来。
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惊人的细腻与弹性,乳房虽小巧,却饱满得恰到好处盈盈一握,指腹一按便深深陷进温热的软肉里,又在松开时迅弹回带着诱人的颤动。
肿胀的乳头被他的掌根反复摩擦,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柔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
他用力揉了两把,又换成轻轻托住乳房下缘,拇指卡在乳晕边缘反复画圈。
“很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低声说着,另一只手终于捏住钢针的尾部缓慢地往外拔。
针身一毫米一毫米地退出乳头内部,每一寸移动都带来全新的撕裂感。
菈塔托丝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出近乎崩溃的长吟
“啊啊啊——!!!要……要裂开了……呜啊啊……好疼……哈啊……啊——!”
针尖刮过每一道敏感的乳腺壁,那种被硬生生从体内抽离的剧痛让她全身痉挛,尾巴不受控制地拍打地面。
血珠随着针的退出而涌出,竟顺着乳头喷溅出一小股细细的血线,像是血乳般滴落在她腹部。
疼痛达到顶峰时,她再也压抑不住,哭声彻底爆
“呜啊啊啊……”
乳头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菈塔托丝瘫软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泪水糊了她一脸。
诺伯特随手将钢针扔到一旁,目光扫过房间里那两个一直沉默站立的佣兵。
他随意挥了挥手
“你们两个,出去。把门带好。”
两个佣兵立刻低头应是,转身拉开门离去。
沉重的木门应声合上,房间里只剩下菈塔托丝急促而破碎的喘息,以及诺伯特低沉的呼吸声。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而暧昧,他低下头,看着她狼狈却依旧诱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菈塔托丝靠着沉重的橡木桌腿瘫坐在地毯上,娇小的身体软绵绵地歪向一侧。
她失神地低头盯着自己左边那颗在缓缓渗血的乳头,鲜红的血珠顺着肿胀的顶端一滴一滴滑落,在白皙的乳肉上拉出细长的痕迹。
涎水混着泪水无意识地从她的嘴角淌下,拉出晶莹的细丝,一直垂到下巴。
刘海被香汗黏在额头上,几缕湿贴着肌肤,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疼痛还在乳头深处一抽一抽地跳着,似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里面舔舐。
她觉得自己真的有点顶不住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恳求着投降,可脑海里却一遍遍闪过妹妹休露丝那张傻乎乎却坚定的脸。
算算时间,那个傻丫头应该还没走多远,她不能……绝对不能在这里崩溃。
书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菈塔托丝勉强抬起头,狼狈不堪地仰望着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菲林,眼神里满是畏惧,撑着一丝最后的清明。
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颤音
“哈啊……你、你还要干什么……?”
诺伯特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握住她右边那条被黑丝裤袜紧紧包裹的纤细小腿。
手用力一拽,直接把她的右腿向外大幅拉开。
菈塔托丝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身体本能地扭动,左腿乱踢,靴跟狠狠地踹在他胸口出一声闷响
“放……放开我……别碰那里……啊!”
诺伯特纹丝不动,他稳稳抓住她右腿的脚踝让她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随后,他抬起自己的右脚,军靴的靴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精准而毫不留情地踢向她最柔软的部位。
靴尖先是轻轻点在阴唇正中央,随后猛地向上挑起,力道控制得极准,疼痛如电流般瞬间炸开,菈塔托丝的尖叫立刻脱口而出
“啊啊啊——!!!”
疼痛,羞耻,冲击的她脑子像一篇浆糊,本就敏感得过分的私处迅起了反应。
黑丝裆部中央渐渐渗出一小片湿痕,先是淡淡的水光,随后在又一次不轻不重的踢击之下变得更加明显,湿润的痕迹顺着丝袜的纹理向大腿根部晕开。
她拼命摇头,耳朵随着惯性摇晃
“不要……呃啊……求你……啊啊啊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呜呜……”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死死拉开,只能任由那只军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蹂躏。
看着这位素来高傲的布朗陶族长在自己脚下哭喊扭动,那种彻底的掌控与羞辱感让诺伯特呼吸都微微加重。
他玩够了,才收回脚,菈塔托丝刚刚想松一口气,却忽然感到脖子上一紧。
诺伯特的大手精准地卡住她纤细的脖颈,刚好让她能勉强呼吸,被反绑的双臂完全无法挣扎。
他单手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双脚离地,娇小的身体在半空无助地晃荡。
菈塔托丝的出被掐得变调的呜咽
“呃……咳……放……放开……”
她的俏脸迅涨红,眼睛里满是惊恐,红肿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地甩动。
诺伯特就这样卡着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举起两步远,直接往宽大的橡木桌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