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平时碰一下都会有反应,更别说被他这样揉弄。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将丝袜内裤浸湿,甚至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指挥官……不行……那里……”她语无伦次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太敏感了……会……会……”
“会什么?”他在她耳边问,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会……会高潮的……”她小声说,双腿已经开始颤抖。
指挥官没有停手,反而揉得更用力了。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感受着那里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正在微微颤动,像是某种回应。
“啊……啊啊……指挥官……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热流从她腿心涌出,将丝袜内裤和旗袍下摆都浸湿了。
“这就高潮了?”他有些惊讶,“我还没做什么呢。”
怨仇瘫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潮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小声说“都说了……那里敏感……”
指挥官笑了笑,将她抱到床边坐下。她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还说要给我看东西,结果自己先不行了。”他调侃道。
“还不都是您害的……”她小声嘟囔,但嘴角却挂着笑。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坐起来,走到桌边,拿起一个酒壶和两个杯子。
“这是东煌的美酒。”她倒了两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指挥官,陪我喝一杯吧。”
他接过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两人同时饮下,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股暖意。
“好酒。”他说。
“还有更好的。”她笑了一下,又倒了一杯,然后直接含进嘴里,琥珀色的酒液在她唇间微微晃动,衬得那两片唇瓣愈晶莹。
她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东煌美酒的醇香和她独有的、令人沉醉的体香。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低头吻了上去。
双唇相接的瞬间,微凉的酒液从她嘴里渡过来,混合着她舌尖的温度,滑入他的口中。
那股液体并不顺服,一部分顺着喉结滚动咽下,另一部分却被他更深的吻堵在了两人唇舌纠缠的缝隙里,化作无数细密的、带着酒香的津沫。
怨仇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这个吻起初是她的主导,她含着最后一口酒,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唇齿,像一条游动的小蛇,试图将更多的酒液、更多的自己渡过去。
她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动,先是试探性地勾了勾他的舌尖,带着一丝羞涩,但很快,那份羞涩就被更深的情愫取代。
她的舌面贴着他的舌根,用力吮吸,仿佛要将他口腔里的每一丝气息、每一缕味道都掠夺过来。
他的回应是立刻的、更加强势的。
他没有被动地接受她的进攻,而是用舌头迎了上去,顶住她试图继续深入的舌尖。
两条湿热的软肉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相遇、碰撞、纠缠,如同两条交尾的蛇。
他勾着她的舌尖,向外轻轻拉扯,直到那粉嫩的尖端被含在自己双唇之间,轻轻一抿。
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温热和那若有若无的挤压,一股酥麻从舌尖直窜脑后。
“唔……”怨仇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身体更软了几分。
他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趁她这一声轻吟、唇齿微微松懈的瞬间,舌头再次长驱直入。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和纠缠,而是真正的“征伐”。
他的舌面扫过她的上颚,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轻轻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然后,他的舌头向下压迫,将她的舌整个压在口腔底部,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开始吮吸她的津液。
那股吮吸的力道太大了,大到她感觉自己口腔里所有的甘甜都在被他强行索取、掠夺。
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出细微的、几乎被吞咽声盖过的“咕咕”声,那是她分泌的津液被他大口吸走的声音。
她的舌头试图反抗,向上顶起,想要重新夺回主动权,但刚一用力,就被他的舌头更重地压了回去。
几次三番,她那原本灵活、试图进攻的舌尖,在一次次的压制下,渐渐变得绵软无力。
“嗯……嗯……”反抗的呜咽变成了顺从的轻哼。
她不再试图进攻,甚至不再试图抵抗,只是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为所欲为。
他的舌头时而卷起她的舌,将其整个含入口中吮吸;时而松开,用舌尖快扫过她的舌面,如同在用最柔软的刷子刷过最敏感的瓷器;时而又深入她的喉咙口,在即将触及那最敏感的区域时,又缓缓退出,带出更多粘稠的、不受控制的津液。
她的双手从一开始环着他的脖子,变成了紧紧抓着他后颈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这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她需要一个支撑点。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所有的意识都被集中在了那小小的一方口腔里。
那里,他的舌头正在不断地、彻底地、不可逆转地“驯服”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