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龟头就顶开了括约肌,一点一点地进入。
这次比第一次容易一些,因为有了精液的润滑,也因为括约肌已经适应了被入侵的感觉。
但那种紧致感依旧让人狂,温热、湿滑,肠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啊……指挥官……进来了……又进来了……”怨仇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脸上却是兴奋的表情。
指挥官开始抽动。
这次他不再循序渐进,而是从一开始就加快了度。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肠液。
“太深了……指挥官……顶到了……啊……太深了……”怨仇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
她的手紧紧抓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淫靡的水声和她高亢的浪叫。
指挥官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拍打着她的屁股,每一次拍打都让她的身体一颤,菊穴也跟着收紧。
“指挥官……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又要去了……”怨仇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只剩下本能的浪叫。
指挥官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度。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去吧,全部高潮给我看。”
话音刚落,怨仇的身体猛地绷紧,菊穴剧烈收缩,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一样。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那是她高潮时分泌的肠液。
与此同时,前面的小穴也喷出一股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高潮了,又一次,比之前更猛烈。
但指挥官还没有射。
他继续抽插,享受着高潮后的菊穴那种更加敏感、更加紧致的包裹。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混着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滴在地上。
怨仇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身体完全软了,如果不是指挥官抓着她的腰,恐怕早就瘫倒在地。
又抽插了几十下后,指挥官终于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加快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最深处,龟头抵着肠壁,感受着那里的蠕动和收缩。
“接好了。”他低吼一声,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后庭,那股灼热的触感让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怨仇又一次颤抖起来。她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指挥官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她高潮后肠肉的余韵。那些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吮吸,又像是在挽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随着肉棒的离开,一股白浊从菊穴里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和前面流出的精液汇合在一起,在地上形成一滩。
怨仇瘫软在桌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两个穴口都还在往外流着精液,一片狼藉。
指挥官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睡吧,我的修女。等你醒来,我们再继续。”
怨仇没有回应,她已经彻底昏了过去。指挥官将她抱起,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他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窗外,海浪声依旧。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和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怨仇悠悠转醒。
她现自己趴在指挥官身上,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她动了动,感觉到后庭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触感。
“醒了?”他问。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还有些沙哑。
他笑了笑,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那一瞬间,一股白浊从后庭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泥泞不堪的下半身,然后慢慢爬起来,跪在床上,对着他高高撅起屁股。
“指挥官大人。”她回过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媚意,“您看。”
她用纤细的手指,颤巍巍地探向自己腿间那片因为方才激烈的交媾而显得无比狼藉的圣地。
指尖先是轻轻拨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如同熟透蜜桃般向外微微翻卷的肥美阴唇,触感滚烫而又滑腻。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浓稠的、混杂着雄性腥膻与她自身雌性甜腻气息的白浊液体,立刻从那微微翕张的深红色穴口之中汩汩流淌而出,顺着会阴,一路蜿蜒至身后那同样泥泞不堪的股沟。
她的动作缓慢而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两根纤细的手指,沾满了黏腻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缓缓探入了那因为持续高潮而尚未完全闭合、此刻正在本能地一收一缩的嫩红穴口。
指节没入的瞬间,出了“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响,那是体液被挤压、空气被排出的声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深处,那原本紧闭的子宫口此刻是如何的松软、滚烫,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正无意识地吸吮着她探入的指尖。
终于,她的两根手指在体内艰难地、浅浅地分开,形成了一个极其淫秽的“V”字型。
这个动作让她微微蹙眉,出了一声甜腻而又夹杂着痛楚的嘤咛,但随即,脸上便被一种混杂着献媚与彻底臣服的淫荡笑意所取代。
她努力地撑开那个角度,仿佛是要将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宝藏毫无保留地呈现给眼前这个彻底征服了她的男人。
透过那微微张开的嫣红穴口,甚至能隐约窥见内里层层叠叠、还在微微痉挛的粉嫩媚肉,以及在那最深处,正缓缓汇聚、因为子宫口被撑开而显得更加满溢的、乳白色的精液汪洋。
“指挥官大人……您看……”她娇声呢喃,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疲惫而显得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与自豪。
她不仅是在展示,更像是在炫耀一件属于他们两人的、最私密、最珍贵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