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尤物成熟丰满的性感肉体无力地向前倾倒在凯撒身上,将少年白净秀气的小脸深深地埋进一片梦幻般美妙的丰腴滑腻中。
两团丰盈的软肉沉甸甸地挤压在凯撒脸上,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幸福感。
这对绝世豪乳不仅规模巨大,更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
弹性惊人的腴白乳肉稍微施加压力就会从指缝间溢出。
远古红龙法芙娜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少年迷离恍惚的俊秀面容。
他淡金色的睫毛濡湿轻颤着,天蓝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虚空,嫣红的嘴唇像一枚待人采撷的莓果。
一抹近乎宠溺掠过她美艳的唇角。龙女王低头吻上了凯撒微启的唇瓣。这不是情人之间的吻,更像一种占有性的标记。
法芙娜那属于龙类的的娇舌带着些许细微倒刺状凸起,细长灵活的舌尖轻易地撬开了少年不设防的齿关,长驱直入。
“唔……”
凯撒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金少年的意识在高潮之后本就飘忽,此刻更被这番强势侵入搅得天翻地覆。
红尤物的香舌在他口中肆意游走撩拨,最终与他那笨拙躲闪的小舌肆意纠缠在一起。
金的美少年被动地承受着侵入,昏沉的意识被搅散,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昂贵的被褥。
良久,直到少年最后一点呜咽都化作含糊的气音,凯撒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眼神彻底涣散。
法芙娜这才缓缓退开,一丝银亮的涎线两人唇间牵连。
凯撒最后一点力气也消失了,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染着红晕的白净脸颊无力地枕在法芙娜犹如象牙雕琢而成的腴白大腿上。
红龙女王赤身侧卧在凌乱奢华的大床上,漫不经心地抚弄着少年淡金色的柔软丝。
男孩清秀的脸上带着疲惫的红晕,虚弱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寝宫内旖旎未散,红尤物娇艳的舌尖舔着愈腥红欲滴的朱唇,回味着刚才的滋味,身体却感到一阵意犹未尽的空虚。
尽管刚刚经历了如此美妙的交合,她的身体仍在渴望更多。体内的燥热愈演愈烈,花穴仍在不知廉耻地收缩着,渴望着更粗更猛的慰藉。
“真是有够让人烦恼的呢…”
红龙女王在心里叹了口气,猩红血眸凝视着沉睡的凯撒,眼底掠过一丝惋惜,这枚甜点的滋味她还没尝够呢。
然而……古龙的身体一旦被唤起情欲,就绝不是一个刚觉醒的龙裔少年能够满足的。
作为一头半神古龙,法芙娜深知巨龙种族淫乱的天性。
越是古老的龙族,欲望就越强烈。即便她的内心从不觉得肉欲有什么值得追求的,肉体却无法抗拒本能的生理饥渴。
为了压制体内无止境的欲望,红龙女王法芙娜曾以各种身份游走尘世。
有时候是风尘女子,在破旧的酒馆里与形形色色的客人激情缠绵;有时候是迷路的贵妇,在荒野中被路过的冒险者救助;有时候甚至直接赤身裸体出现在那些偏远的亚人部落里。
丑陋的兽人能凭借着与生俱来的强壮体魄在她丰腴至美的玉体上驰骋整夜。
哥布林虽然体型矮小,却胜在数量众多,有时她不得不同时应付数根肮脏肉棒的侵犯。
龙女王甚至曾在森林中赤裸着晶莹完美的丰腴胴体,承受情野畜的奸淫。
身体情的时候只要有雄性能满足她的需求,法芙娜都来者不拒。
那如玫瑰花瓣般娇嫩的双唇不知含过多少肮脏的阳具,灵巧的香舌曾舔舐无数腥臭的马眼。
那具象牙般莹白无瑕的丰腴胴体每一寸都曾被精液玷污过,高耸挺翘的浑圆雪丘曾被肆意揉捏;樱粉色的乳头曾被吸咬得肿胀挺立,甘美的古龙乳汁都曾被用来喂养野畜的孽种。
那双珍珠般莹润的玉足曾被无数人舔舐过,无数肮脏的舌头在光洁的足背趾缝间流连;猩红欲滴的美艳朱唇更是曾甘之如饴地品尝着低等生物的排泄物。
处子般紧致的古龙阴道曾被无数低劣的雄性阳具开垦浇灌,丰满圆润的晶莹硕臀经历过无数次撞击,连那本该圣洁的紧致菊眼都被开得撑开到极限。
每一次交欢,那贪吃的花心都会死死咬住雄入侵性的肉棒,不让一滴珍贵的种子流失。白浊常如同拉糖丝般在晶莹雪嫩的大屁股上流淌。
红龙女王的肚子千年来反反复复的隆起,不知产下过多少混血子嗣。
有些继承了她的龙族血脉,成为强大的亚龙;有些则因为父系血脉过于低劣,成为了亵渎龙脉的丑恶孽种。
难得找到一个合她心意的金龙美少年,她本来打算和他做一段时间的固定伴侣。
要知道,巨龙种族的生命强度是凡俗生物望尘莫及的,哪怕法芙娜化为人形,与他交配的大部分雄性也根本承受不住她无尽的索取。
千年时光以来,肏过法芙娜的雄性可以说不计其数,但只有少数强大生物的名字流传了出去,大部分低等种族连生命都被红龙女王令人窒息的完美胴体彻底榨干。
这也是她为何要寻找龙裔的原因。
在如今这个古老种族几乎绝迹的年代,只有这些拥有龙血的存在能够勉强满足古龙的需求。
毕竟脆弱的琉璃杯虽然随时可能破碎,却总比直接使用陶罐要好得多。
“可惜,这小家伙终究还是太嫩了。”法芙娜猩红丰润的朱唇喃喃低语,指尖挑剔地划过凯撒光滑的脸颊,尚未完全觉醒的金龙血裔暂时还达不到自己的要求。
那么……
法芙娜修长如玉的指尖在面前的虚空中轻轻一点,空气中骤然浮现出由半神级魔力勾勒,散着不详气息的召唤法阵。
法阵中心是一个旋转的幽暗漩涡,另一端连接着某个遥远的蛮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