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需要你抱了。”
庄樱白皙的脸红了个透,她别开脸,硬邦邦道:“你让开一下,我要出去透透气。”
她在病房里睡了一下午,觉得闷也是正常。洛时屿大方地让开路,不放心道:“不用我陪你?”
“不用,我就随便走走。”
庄樱到了走廊上,呼吸都顺畅了些。刚刚洛时屿离她太近,她被那双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心跳都有些失序。
庄樱抬手扇了扇风,想让脸上的温度褪下去。
她一定是太久没谈过恋爱了,才会一靠近洛时屿就心慌意乱。离他远点就好了,她可不能在他面前出糗。
庄樱这样安慰着自己,在外面转了几圈才回到病房。让她意外的是,沙发和陪护床上都没有洛时屿的身影。
她正想喊他,忽地想起什么,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果然见里面的灯亮着,隐约有水声传来。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在洗澡还是上厕所。
庄樱摸了摸床头崭新的病号服,看来只能等他出来自己再进去换了。
正刷着手机,咔哒一声响,卫生间门开了。映入视野的首先是一大片白净的肌肤,等庄樱反应过来自己都看到了什么时,立刻啊了一声,窘迫地将头扭开。
洛时屿:……
“我又没全、裸,你不至于反应这么夸张吧?”
洛时屿神情淡定,他下半身围着浴巾,湿发仍在往下滴水,他不怎么在意地随便用干毛巾擦了几下,走到庄樱面前。
庄樱死死闭着眼睛,根本不看他,语调慌乱。
“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洛时屿见她脖颈都红了一片,睫毛受惊地颤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弯腰,凑到庄樱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那天晚上你什么没看过,不记得了?”
热气拂过的地方立刻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庄樱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不自觉睁开眼,对上洛时屿含笑的目光,又慌乱地闭上了。
她病还没怎么好,洛时屿怕再逗下去真要把人弄哭了。他拿起床头自己的衣服,回了卫生间,语调无奈。
“我回去换就是了,你睁开眼睛吧。”
病房重归寂静,良久,庄樱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见洛时屿不在,她长出了一口气。只是下一秒,卫生间的门又重新被打开。
洛时屿衣着整齐地出来了,纯色的白t恤和黑色长裤。他走到庄樱面前,转了一圈,“我这样穿,不有伤风化吧?”
庄樱懒得理他,拿起病号服进了浴室。
洗完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庄樱推门的时候还有些犹豫,怕洛时屿又要说些什么话来打趣她。然而刚踏进病房,她脚步便一顿。
洛时屿高大的身躯蜷在窄小的陪护床上,长睫紧闭,已经睡着了。
庄樱心头一软,放轻脚步走过去。
从早上到现在,洛时屿又是送她面试,又是送她来医院照顾她,本应该是最累的那个人。可她却半个字都没听他抱怨过。
庄樱把沙发上的薄毯拿起来,展开,轻轻地盖在洛时屿腰间。
她睡了一下午,没什么困意,把大灯关了,只留了床头的一盏阅读灯,靠在枕头上回微信消息。
方梅问她面试情况如何,什么时候回学校。
【试讲还行,结构化一般,等结果吧。我明天就回了,今天有点感冒,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