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洛古河回来,众人直接在漠河火车站坐上了南下的列车。
车厢里暖意融融,窗外的景色从无边的雪原渐渐过渡到稀疏的树林,再到偶尔出现的村庄和城镇。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座位和过道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王震球靠着窗,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陆玲珑和风星潼也歪在座位上,睡得昏天黑地。陆琳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呼吸均匀。刘莽和柳青依偎在一起,盖着同一件外套。
陈昭坐在靠过道的位置,手里握着那颗新得到的珠子。
珠子比之前那颗稍小一些,但质地更加温润,内部也有光点在缓缓流转,只是度慢得多,像是在沉睡。他能感觉到,这颗珠子和之前那颗之间存在着某种微妙的联系——它们本就是一体,只是分开了太久。
现在,虽然那颗大的已经回归主体,但这颗小的却留在了他身边。
这是那个存在给他的“谢礼”。
有什么用?他暂时还不知道。但他能感觉到,这颗珠子里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力量,只是被封印着,等待合适的时机才会苏醒。
手机忽然震动。
高钰珊(十三弟子):“师父师父!你们上车了?第几节车厢?我去调监控看你们!”
陈昭失笑,回复:“号车厢。”
几秒后,高钰珊来一张截图——正是号车厢的监控画面,画面里王震球睡得东倒西歪,陆玲珑和风星潼也歪着,只有陈昭清醒地坐着,手里握着什么东西。
高钰珊(十三弟子):“师父,您手里拿的是什么?看起来好漂亮!”
陈昭想了想,把珠子举到手机镜头前,拍了张照片过去。
高钰珊沉默了几秒,然后来一串感叹号:
“好漂亮!!!这是什么?宝石吗?还是法器?”
陈昭:“算是礼物吧。”
高钰珊:“谁送的?长白山那个?”
陈昭:“嗯。另一个。”
高钰珊又沉默了,然后来一条消息,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师父,那个存在……它还好吗?”
陈昭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
“很好。完整了。”
高钰珊来一个微笑的表情,像素小人嘴角弯弯的,看起来很温柔:
“那就好。”
陈昭看着这个表情,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打开日历看了一眼——农历腊月十八。
然后他问:“钰珊,你生日是哪天?”
高钰珊愣了一下,然后回复:“腊月二十。怎么了师父?”
腊月二十。后天。
陈昭收起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但嘴角微微扬起。
——
火车一路向南,穿过大兴安岭,穿过松嫩平原,向着沈阳的方向驶去。
傍晚时分,列车抵达哈尔滨。众人在这里换乘,踏上了开往沈阳的另一趟列车。
王震球睡醒了,精神抖擞,开始张罗着买吃的。陆玲珑和风星潼也醒了,叽叽喳喳讨论着这一路的见闻。陆琳依旧沉稳,偶尔插一两句话。刘莽和柳青安静地坐着,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陈昭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暮色。
手机又震了。
高钰珊(十三弟子):“师父,你们到哈尔滨了?换车了吗?”
陈昭:“嗯。去沈阳。”
高钰珊:“来沈阳?真的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