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拿起酒壶道:“由我来出问题,你们来回答,凡是不会回答的,就要罚一杯酒,还要脱下一件衣服,我们看谁先脱得光溜溜,好不好?”
众女闻言,神情均含羞带怯。
搬六郎拿起酒壶,对慕容飞雪道:“大嫂,就从你开始。”
慕容飞雪笑道:“六郎,我是大姐,你可不要让我在她们面前出丑,求你来个简单的,好不好?”
六郎点头道:“听好!一块豆腐可不可以将人打伤?”
慕容飞雪笑道:“豆腐那么软,怎样能打伤人?除非那人弱不禁风。”
六郎笑道:“恭喜你!答错了!豆腐虽然软,可等冬天冻起来后,一样可以打伤人。”
慕容飞雪脸一红,道:“是这样啊,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众女齐声道:“不可以。”
六郎叹了一口气,道:“大嫂,你是大姐,总不能在她们面前说话不算话吧!”
慕容飞雪“嗯”了一声,神情娇羞地脱去外衣,露出那洁白的臂膀,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束胸包裹住那对丰满的嫩乳。
六郎见状,上前摸了一下慕容飞雪的乳房,斟满酒,笑道:“再罚酒一杯,大嫂!你下次可要加油啊!”
说着,六郎来到紫若儿跟前。
紫若儿脸上浮现一抹羞红,等着六郎提问。
六郎道:“若儿听好了,什么东西嘴里没有舌头?”
紫若儿冥思苦想一会儿,道:“大象的嘴里没舌头。”
六郎摇了摇头,道:“是这个…”
说着,六郎倒了一杯酒,道:“酒壶的嘴里没舌头,先喝了吧。”
紫若儿吐了一下舌头,看了众女一眼,便将酒喝下去,接着脱去外衣,露出香肩和紫色的肚兜,当真是无比香艳。
六郎转身对张慧茹道:“你不用跟着我转了,现在该你了。”
张慧茹闻言,便坐在椅子上。
六郎道:“青蛙为什么能跳得比树高?”
张慧茹想了想,道:“因为那青蛙学过轻功。”
六郎骂道:“笨蛋,树根本就不会跳。”
张慧茹“哦”了一声,便脱下外衣,露出白嫩而浑圆的肩头,就见桃红色肚兜下的两只巨乳将肚兜撑起来,上面隐约可见两点。
六郎毫不客气地将手伸进张慧茹的肚兜内,并揉捏了一会儿,等张慧茹喝过罚酒,又对张慧清道:“该你了!”
张慧清不像张慧茹风骚,朝六郎娇羞的点了点头。
六郎道:“一头牛,头朝南,原地转三圈后,尾巴朝哪里?”
张慧清道:“朝北啊!”
六郎摇了摇头,叹道:“慧清,尾巴是永远朝下的。”
张慧清红着脸,娇羞的躲到张慧茹的怀里,希望张慧茹能帮她,毕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脱衣服,令她有点放不开,岂料张慧茹却主动帮张慧清脱下上衣,只见浅绿色肚兜裹着那酥胸,接着被六郎劝了一杯酒,张慧清又躲进张慧茹怀中。
接着是兰柳,六郎问道:“冬天蟠龙卧,夏天枝叶开,龙须往上长,珍珠往下排。这什么东西?”
兰柳想了许久仍不知道答案,便只好脱下衣服。
六郎撩开兰柳胸前的浅蓝色肚兜,握住一只椒乳,抚弄着乳头,道:“是葡萄,但不是这里的葡萄,是葡萄架上的葡萄。”
六郎这句话引得众女咯咯乱笑,而兰柳也被罚喝一杯酒。
这时,张绿华娇羞问道:“六郎,我可不可以弃权啊?”
六郎道:“这怎么行?除非你不愿意做杨门女将。”
张绿华羞红着脸不答应,显然是不愿意。
六郎问道:“老汉一共有七个儿子,这七个儿子又各有一个妹妹,那么那老汉共有多少子女?”
张绿华想了想,道:“八个!”
六郎诧异了一会儿,道:“错了!”
张绿华却道:“为什么错?明明是七个儿子,最小的一个是妹妹,一共八个嘛!”
六郎沉下脸,道:“那老汉还有一个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