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次数大概相较于舒颂一要稍微少一点点。
毕竟那家伙是队内的主指挥,算起来,今天最后一把的胜利也和舒颂一的决策和队伍运营有很大的关系。
不是第一个vp,但却是和以前拿的意义都不太一样的一个。
封言舟想起自己和舒颂一在赛前约定过的赌注。
他拿起自己和舒颂一两个人的外设包,对开心说:“我也先去车上了。”
不等对方回应,便迈开步子走出去。
封言舟一路来到场馆外停着的那辆熟悉的商务车旁。
司机给他开门,他摆摆手回应过给自己加油的粉丝,抬头想上车。
动作却一顿。
封言舟瞳孔微颤,目光所及之处没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舒颂一去哪了?
“赵叔。”他扭头,朗声问不远处在车下吸烟的司机,“舒颂一人呢?”
“他?”司机想了想,“好像说是去上厕所了。”
旁边有粉丝也附和道:“对,我看见舒队是往厕所的方向去了。”
厕所?
封言舟和司机与粉丝道过谢,转身又回到场馆里面。
按理说场馆附近是没有公厕的,粉丝目击的“去厕所”只有场馆里面。
他大步流星地往场馆里面走,径直来到厕所内,将门一扇扇全开了过去。
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
还是没有人。
比赛结束,人基本都走了,场馆内的厕所几乎无人使用。
舒颂一不在这里。
封言舟拿出手机查看微信,没有收到讯息。
他点开自己和舒颂一的聊天窗口。
拨通电话,放到耳边,封言舟从“嘟”声的开始听到结束。
他连续拨了五遍。
都没有人接。
依赖我吧
封言舟不知道舒颂一去了哪里。
那个人不接电话,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行踪。
封言舟甚至打电话问了praise,对方在接到他电话的时候似乎吓了一跳很是意外,听完他所说的情况后也沉默了。
沉默着问了一圈,最后回来告诉封言舟说,他也不知道。
“舒颂一这家伙又擅自离队,”回去的路上,封言舟坐在车里听伟哥咬牙切齿地说,“回来后要是没有合适的理由能说服我,看我不折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