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男女之事,她知之甚少,父母的早亡和蔓殊院的封闭,让她在这方面几乎是白纸。
只从经册的隐晦寓言中窥得一二,从未想过会以这般残暴的方式被掠夺。
身体的雌性本能让她被动承受,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太陌生,她甚至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无助地躺在桌上,任由那异物在体内肆虐。
“……啊啊……好疼……呜……”
恩雅的哭喊碎成细小的喘息,她试图并拢双腿,灰色长袜下的双腿肌肉紧绷得颤,痛得她低叫
“……求求你……停一停……我……哼……啊啊……”
声音软糯带着鼻音,尾音颤抖如风中铃响,圣女求饶的娇俏模样,怎会得到侵略者的一丝怜悯?
弗莱彻的动作渐快,龟头每次撞击宫颈都如锤击般沉重,那钝痛直入子宫,让她的小腹痉挛,内脏仿佛被拉扯得错位,她腰肢弓起又无力落下。
求饶无果,恩雅的意识在疼痛与耻辱中模糊,她结结巴巴地转向唯一的慰藉。
耶拉冈德的信仰。
喉咙里挤出断续的祈祷,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清
“……耶……耶拉冈德在上……请……请垂怜……呜……救救我……哈啊……”
每一次弗莱彻的深入,都让她的话语中断,呜呜哭出一声娇软的抽气
“……咕呜……疼……神啊……为什么……”
她的祈祷带着哭腔的咕哝,圣洁而绝望。
那声音落在弗莱彻与拉曼耳中,却如最烈的催情药,圣女的乞求,本是高高在上的神启,如今却在被玷污的躯体中颤抖,那种征服感无与伦比。
弗莱彻腰身猛地加力顶入
“听听这祈祷……圣女大人,叫得真动听。你的神在哪儿呢?怎么不来救你?”
没有回应。
只有屋外隐约的风雪低吟和体内那火燎般的撕裂痛,恩雅的心底一片凄然。
……为什么……耶拉冈德没有回应……
从最开始,她就无法施展圣铃的法术,仿佛神力被某种无形之物封锁。
如今,连祈祷都如石沉大海。
是神对自己失望了吗?
因为她作为圣女,没有第一时间自尽保存贞洁,如此无力、如此被亵渎?
她哭得更伤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的精液残迹随着呼吸晃动,顺着肋骨的浅浅轮廓流下,白皙透红的肌肤泛起湿润的光泽
“……耶拉冈德……雅儿……您……您在听吗……呜呜……我好怕……好疼……为什么不……不帮我……”
上一次这般绝望,是……是什么时候?
恩雅在痛苦与恐惧中有些恍惚。
是……是父母葬礼那日……雪山崩裂的噩耗传来,她跪在灵前,世界崩塌般的空洞。
如今,又是同样的无助。
她有点语无伦次地诅咒,声音断续却带着倔强的恨意
“……你们……耶拉冈德会……会惩罚你们的……呜……”
话未说完,弗莱彻忽然猛地顶入几次,龟头直直撞上宫颈软肉,那钝痛如雷击般炸开,让她的诅咒卡在喉咙,化作高亢的哭喊
“……呜啊啊啊啊!……别……别顶那里……要……要坏掉了……”
她一下子只剩喘息与浪叫,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哈呜……嗯啊……慢点……我……我喘不过气……”
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又在疼痛中瑟缩,内壁的嫩肉痉挛着吮吸那入侵的茎身,鲜血渐少,取而代之的是被迫分泌的湿滑汁液。
拉曼俯身,粗糙的指腹碾过她挺立的乳尖,调笑出声
“圣女大人,你骂得可真没攻击性。”
弗莱彻附和着低笑,茎身在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淫水被带的飞溅在她的尾巴上
“是啊,你下面咬得这么紧,神不回应,大概是想看你被我们玩吧。来,再祈祷一声听听。耶~拉~冈~德~在~上~”
“耶拉……耶拉冈德在上……哈啊啊啊啊!!——”
起初的撕裂痛已如退去的雪崩,余波仍在腹腔低鸣,却渐渐被另一种陌生的热流取代。
那热流从花径深处升腾,悄然融化她的纯洁点燃作为雌性的本能。
圣女敏感得可怕,从未被触碰的身体如初绽的雪莲,一经撩拨便绽放出惊人的回应,痛苦减缓,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焚毁理智的快感,脑中一片空白,只剩那酥麻的电流在脊柱乱窜。
拉曼低喘着抓住那蓬松的尾巴,缠绕在自己胀硬的性器上。
尾毛柔软顺滑带着少女的体温,汗水浸湿了大半,湿润腻滑,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像被一团温暖的云雾包裹,尾尖的细毛扫过龟头冠沟,带来阵阵痒酥的刺激。
尾巴在中段被匕柄砸过的钝痛处隐隐作胀,却让恩雅不敢挣脱,只能任由它被当作淫具,尾根的神经连着私处,每一次拉扯都牵动花径的收缩,皮肉又拉扯着菊穴上半的肌肉,连带着添了几分奇异的酥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