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着后仰,却被两人从后反折双臂,腰间的皮带被取下一条死死勒在手腕上,臂弯被迫后拉,胸部随之挺起,曲线在薄薄衣料下毕露无疑。
为的男子从身后贴近,胸膛隔着衣物压上她背脊,一手环住她细腰,另一手缓缓上移,隔着上衣揉捏那饱满的柔软。
掌心用力,指尖捏住顶端凸起,轻轻捻转;恩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娇喘
“啊……不……”
声音带着哭腔,在暖热的呼吸里化成一丝丝缕缕的颤音。
他低头,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又轻轻咬住,牙齿细细研磨。
恩雅脖子一缩,脸颊瞬间绯红,全身剧烈地战栗。
“圣女阁下,别想着反抗了……”
他声音低哑,贴着她耳低语,热气喷洒在颈侧,“这样,您能好过些。”
他的手更放肆了,一只往下探,隔着长袍开叉处抚上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在指腹下微微烫;另一只向上,钻进上衣下摆,直接触到温热的腹肤,慢慢摩挲,拇指在腰窝处打圈。
恩雅颤抖得厉害,膝盖跪得软,灰袜足底在地板上无力地蜷起,趾尖隔着湿润袜料互相摩擦。
她脑中乱成一团,这些外国人是怎么登上圣山的?
阿德颂长老竟是内鬼?
耶拉冈德为何沉默?
祂遭遇了什么?
蔓殊院的修士们、侍女们,又去了哪里?
为什么整个圣地如此死寂?
惊疑、恐惧、羞耻如乱麻缠紧她的思绪,最后只剩无力的呜咽,从唇间滑出
“呜……嗯啊……”
她低下头,长遮住通红的脸庞,泪珠一颗颗砸在地毯上。
忍受着那些粗鲁却带着玩味的爱抚,手指在胸前肆意揉捏,惹得她不时逸出细碎的喘息
“哈……别……”
大腿内侧被来回摩挲,敏感处偶尔被指尖轻刮,她的身体本能地一紧,尾巴本能地拍打地面。
她声音细若游丝,挤出一个词
“卑鄙……”
屋内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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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米尔人已经回议事堂去了,最后一个年轻的无胄盟成员停在门槛边回头望了一眼。
那人目光在跪伏于地的恩雅身上流连片刻似有不舍,圣女娇小的身躯在凌乱的衣袍下微微抖,楚楚可怜得像一朵被暴风雪压折的雪莲。
那人低低一叹步入风雪,门扉紧紧阖上。
室内只剩四个维多利亚人。
为的灰礼帽叫弗莱彻,他慢条斯理地拉过一张高背椅,反坐其上双臂搭在椅背,灰蓝色的眼睛隔着单片镜平静地注视着恩雅。
另外三人或倚墙,或半坐于桌沿将她围在中央。
恩雅跪在地上,灰色薄袜包裹的双腿从长袍高叉处裸露出来,线条柔美因跪姿而微微颤抖。
那只被剥去靴子的足,足尖踩在地毯上,足趾因紧张而蜷紧成一团,袜尖被冷汗浸出浅浅湿痕,透出淡粉的趾缝轮廓。
衣襟被先前粗暴地扯开,露出锁骨下大片雪白肌肤与细腻的脖颈,呼吸间微微起伏。
她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皮带勒进肉里,披肩滑落头,勉强遮住了被双臂。
她努力抬着下巴,试图维持圣女的尊严,可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菲林耳朵却紧紧贴着头皮,蓬松的尾巴僵直地贴着地毯,泄露了内心深处的慌乱与恐惧。
弗莱彻从风衣内袋取出一支小巧的金属管状物,拇指一按,亮起来一点红光,随后放在桌上。
恩雅微蹙眉心她不认识这是何物,不过肯定没有好事。
“圣女阁下,”
弗莱彻的声音低沉而礼貌,“谢拉格三族议会长期压迫平民、剥削矿工、囤积粮食,导致底层民众食不果腹;蔓珠院纵容长老团私自研究源石技术,甚至秘密制造脏弹,意图威胁周边国家……这些事,您身为宗教领袖,想必是知情的吧?”
恩雅的瞳孔猛地一缩,灰色杏眼瞪圆,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
“胡说八道!谢拉格人安居乐业,议会与蔓珠院从未做过此类事!你们……你们是想栽赃!”
她声音清亮,带着沙哑的柔软尾音,即便愤怒也动听的紧。
三名围观的维多利亚人只是低笑,并不插话,弗莱彻指尖转着刚刚恩雅试图用来反抗的匕,语气依旧温和
“圣女是谢拉格的最高领袖,耶~拉~冈~德~在上,您承认上述罪行存在吗?”
在说到神的名号时,他滑稽地模仿起谢拉格语。
“绝无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