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我遗传的?
郑榕饿了,吃得很快。
凌秩在一旁虽然说着让他慢点儿吃,但还是一直给他夹着菜。
“晏苍其实没什么本事,没什么出息。”凌秩说道,“但他觉得自己挺有用,觉得ys有今天,都是他的功劳。”
“结果晏珩才怠工几天,他就绷不住了。”凌秩嗤笑一声。
晏苍瞧不起凌秩和郑源之间的关系。
殊不知,凌秩更瞧不起晏苍。
什么玩意儿,压迫孩子,还瞧不起孩子。
ys有今天,和他晏苍有什么关系?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郑榕当然知道晏苍没本事,也知道ys有今天全靠晏珩。
但他也清楚,甭管旁人如何看不起晏苍,甭管旁人觉得晏珩有多强大,多有能力。
晏珩依旧是那只从小就被拴上铁链的小象。
“以前我懒得理他。”凌秩道,“没想到今天还舞到面前来了。”
“我爸呢?”郑榕问道,“还没上来吗?别不是在下面碰到晏苍了。”
郑榕有些担心,父亲性格温和,不像凌叔这么有棱角,真要碰上晏苍,肯定吵不过。
话音刚落,郑源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来了,刚想着去买束花呢,医院外面的花都包得不太好看所以算了。”
郑源将蛋糕盒子放在郑榕面前的桌面,里头整整齐齐摆着九个不同款式的杯子小蛋糕。
“怎么?碰上晏苍了?”郑源在凌秩身旁坐下。
刚坐下,凌秩的手就很自在地搭到了郑源的腰上。两人之间的氛围是那种,非常自然而然的亲昵。
不是那种刻意的,令人感到肉麻的那种。
而是那种仿佛早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的习惯,只会让人觉得很温馨。
郑榕以前不是没有注意到过父亲和凌秩之间的这种,温馨的亲昵。
但以前对父亲和凌秩的关系,心态可能还没有发生转变,所以只觉得不自在。
而现在,郑榕却是有些羡慕。
二十多年了,始终恩爱,相濡以沫。
人生在世,能得一个这样的伴侣,是三生有幸。
“榕榕?”郑源注意到了郑榕的目光,他轻轻在郑榕眼前晃了晃。
郑榕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事,他就那个样子,我懒得理他,凌叔战斗力超强,把他赶走了。”
郑源和凌秩在病房的小客厅里陪郑榕吃完了饭,嘱咐他好好休息,然后才离开。
两人刚走出病房。
凌秩就握紧了郑源的手,将他拉到了安全楼梯的楼道里去。
“怎么了?”他抬起手来握住郑源的肩膀,“刚才你是不是看到了?听到晏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