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还放慢了速度,缓缓落到晏珩唇上,又亲了一下。
大概是他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欠了!
晏珩跟那老实人发飙似的,猛地启唇,咬了郑榕嘴一口。
郑榕眼睛都瞪大了!脸都涨红了,捂着个嘴赶紧跑去浴室了!
关在浴室里。
浴室里还有先前晏珩洗澡时蒸腾的热气。
郑榕仿佛能够在这氤氲的热气里,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郑榕背靠着浴室的墙壁,他眼前还在晃晃发着晕,嘴唇还在刺痛,浑身的血液却都在奔涌着。
就连呼吸都变得重了些。
叹了一口气,似是无奈似是认命,郑榕把手往下伸了去……
……
两人就这样在凌秩的房子住下了。
原本郑榕打算,把他们从乡里带来的那十只土鸡吃完就走。
算了算,他们四个大男人,两天吃一次鸡,一次吃一只,二十天也差不多解决了。
但是计划没有变化快。
土鸡到家的第二天。
开始下蛋。
郑源和凌秩都没体验过这个,于是两人在院子里第一次捡到鸡蛋之后。
一发不可不收拾!
郑榕原本这天准备宰第一只鸡呢,他俩不让了。
“鸡哪里吃不到,不要杀咱们家那些咕咕。”
“它们下蛋呢!多懂事啊,到家第二天就开始下蛋了!”
“而且它们天一黑就自己回窝了,白天还自己找东西吃。”
“还抓虫子吃。”
郑榕都快无语了。
晏珩倒挺愿意惯着两个老的,“没事,我叫秘书去我们那儿,冰箱里还冻着上次没吃完的。”
晏珩拿着手机去打电话给秘书。
郑榕无奈地看了晏珩一眼,“你就由着他们胡闹吧……”
晏珩笑了,“这不挺好么,凌叔和郑叔这日子过得多有意思啊。”
郑榕听了这话愣了愣,看着晏珩走去旁边打电话的背影。
不由得想到,晏珩是不是也并不抵触这样的生活呢。
一直就两难
出院后的第四天,郑榕去医院复查,顺带陪晏珩去拆线。
到了医院之后,晏珩就不让他跟着了。
“你不用陪着我。”晏珩道,“你先去复查,我拆完线了就来找你。”
郑榕听得出来,晏珩大概是怕他陪着去拆线时,看到他的伤口又难过。
“那我去复查。”郑榕点了头。
郑榕找医生开了检查,就朝着后面医技楼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