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那些已经等待多时的访客见状,无不对这位插队的不之客投去不满的目光,但看清陆遥胸前腾龙商会的徽章和哈林身上那身军官制服后,终究还是悻悻地闭紧了嘴巴。
更何况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位圆脸蛋的美人儿,让整个办公室里的女奴们顿时黯然失色。
特莉丝若是在圣堂那种美女如云的地方,或许只能算是娇小可爱,但一旦放到外界,尤其是这个阴沉压抑训奴所,她那精致五官所带来的视觉冲击立刻显得格外鲜明。
即便此刻她脖间缀着奴隶项圈,身着一袭素色短袍,却仍难掩那份源自上位者的从容与尊贵。
与周围那些浓妆艳抹、眼神空洞的女奴相比,几乎可以说是降维打击。
而能够拥有这种绝色,她主人的地位也可想而知,自然也没有人愿意去当出头鸟去痛斥陆遥插队的恶劣行径,只得目送陆遥一行人来到书记官的办公桌前。
哈林上前一步,简明扼要地向老书记官说明来意。
那老书记官抬起头,显得有几分意外,双手撑住扶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朝陆遥略一躬身“没想到陆会长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实在失礼。”
“呵呵呵,小事小事。我刚刚从低语森林回来,顺路来接一下我这位偷偷逃跑的小奴隶。”
“当然可以,请稍等。”书记官透过镀铜框眼镜打量着陆遥和特莉丝,目光在特莉丝的奴隶项圈下挂着的铭牌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放下手中的羊皮纸,从桌旁抽出一本厚重的登记簿翻开,手指在泛黄的书页上快滑动,寻找着相关记录。
“莉姆,登记编号……找到了!”老头子一边翻书,一边喃喃自语,翻了好一会终于找到了莉姆的注册信息,然后又是一阵翻箱倒柜,从一堆档案中抽出了莉姆的身份文件。
书记官轻轻吹了一口气,拭去了档案夹上的灰尘,然后抽出莉姆注册表格,仔细比对着上面的魔法照片和特莉丝的容貌。
“呃,这照片是她吗?”书记官皱起了眉头。
“是她。”
“是……是吗?”书记官皱起的眉头愈紧锁,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他低头再看一眼照片,又望了望眼前这个圆脸的俏丽女孩,总觉得“货不对板”。
陆遥在风临城可谓是权势滔天,自己一个小小的书记官自然是得罪不起。
但若就这么让陆遥轻易地把人带走,以后巴尔托怪罪下来,自己一把年纪恐怕是要晚节不保了。
“是!那时候她还很年轻,女大十八变嘛!要不你再认真瞧瞧?”说罢,陆遥轻轻推了特莉丝一把,将她送到桌前,同时空气中闪过一阵隐晦的魔法波动,连同为圣阶的特莉丝都没有察觉,更别说房间里的其他人了。
“呃……”书记官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把照片举到特莉丝的脸蛋旁边,略显浑浊的眼珠子左右不停地转动,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比对。
也不知道是不是陆遥的话语起了作用,书记官只觉得越是细看,照片上的人轮廓就与眼前人越是重合,许多细微之处更是如同拓印出来一般。
“怎么回事,难道我一开始老眼昏花了?”书记官低声嘀咕,眉头松开了一些,有点困惑地挠了挠头,似乎自己也无法解释方才的错觉从何而来。
“咳咳……看来确实是莉姆。”书记官干咳一声,略显尴尬地放下照片,也不好意思再深查表上其余信息,只草草核对了主奴双方的名字后便点头道“很好,资料一致。只要莉姆完成重新认主的仪式,陆会长便可将人领走。”
“什么仪式?”一股十分不妙的感觉从特莉丝的内心深处涌起,脱口而出道。
书记官刚刚松开的眉头又再次皱起,呵斥道“这里轮得到你说话么?!该死的母狗,赶紧给我跪下!看来陆会长还是太娇宠你了,竟然连认主仪式都忘记了吗?”本来莉姆作为风临城训奴所的奴隶,竟然在陆会长手下逃跑,就已是让整个训奴所脸上无光了。
如今她还出言顶撞,书记官立即便火冒三丈,连下巴的白胡子都飘了起来,从凌乱的桌面上里面抽出一张羊皮纸,怼到特莉丝的面前。
按照训奴所的传统,每个奴隶在确立和主人的关系前,必须赤身裸体地犬伏在主人的跟前,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小穴,一边自慰,一边完整地宣读奴隶宣言,还必须在把念完宣言的同时到达高潮,以象征奴隶的肉体和心灵都屈从于主人,这便是所谓的“认主仪式”。
这看起来十分简单的仪式,实则要求女奴具备相当强大的性欲控制与忍耐能力,不仅要在熊熊欲火的灼烧下口齿清晰地平稳读完冗长的契约,还要精准地控制着自己绝顶潮吹的时机,必须要在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攀上巅峰涌出蜜汁,早一秒和晚一秒都会显得不够“虔诚”和“专业”。
对于在训奴所内的“见习”女奴,“认主仪式”便是她们漫长的调教生涯中的最后一道考验,只有能稳定完成仪式的女奴才有资格被摆上“货架”。
开什么玩笑!特莉丝心中大怒,自己堂堂一个教廷圣女,又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下跪自渎呢?特别还是对着陆遥这个熟人,简直是无地自容。
特莉丝狠狠地瞪了一旁的陆遥一眼,虽然没有言语,但是眼神中的意思却是十分明显我宁可杀光这里的所有人,也不会对着你进行这屈辱的所谓仪式。
陆遥眼看特莉丝处于爆的边缘,只好哈哈一笑道“书记大人,小莉姆从来就腼腆害羞,这里那么多陌生人,我看这褪衣掰穴什么的就免了吧。”
“这样……那好吧。”书记官微微一愣,虽然这有些不合规矩,但是竟然陆遥已经说话了,自己也不会不识好歹死扣这些细节。
特莉丝刚舒一口气,向陆遥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却又听见陆遥接着道“就让小莉姆简单地跪下读一遍奴隶宣言好了。”
“你……!”特莉丝狠狠地瞪了陆遥一眼,但是陆遥却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看见特莉丝愣在原地,继续催促道“小莉姆怎么了?赶紧的,其他人还等着办业务呢?”
书记室里,越来越多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聚焦在特莉丝身上。她咬着下唇,神色阴沉,心念急转。
若是一开始就要求她跪地认主,宣读那段羞辱性的奴隶誓言,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屈服的。
但毕竟人性总是喜欢折中的,即便贵为教廷圣女,特莉丝也无法彻底免俗——比起当众脱衣自辱,朗诵一段无关痛痒的、形式化的奴隶宣言,好像……也不是不可接受。
哪怕此时特莉丝体内的圣阶魔力依旧滚烫澎湃,只要稍稍引动,便可撕裂这座办公室,烧尽这些猥琐愚蠢的目光,但是她的理智还是使得她悬崖勒马,毕竟比起一时痛快,在这里大开杀戒后无穷无尽的麻烦才是最让人头痛的。
特莉丝几乎可以预见,自己泄过后明日各地的通报与密信的标题会如何书写“不明圣阶血洗风临城训奴所”——到时候不仅会牵连她的真实身份,陆遥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八成也要被拖下水,局势只会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特莉丝从来就不是冲动的人,现在最重要的是尽量保持低调,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逃出训奴所。
她在权衡利弊后,一咬牙,接过了书记官手里的羊皮纸,慢慢地跪了下去。
反正宣誓的是莉姆,又不是我特莉丝——圣女大人在心中自我安慰着,仿佛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然后便把蜜臀压在脚踝上,挺直上身正坐在陆遥跟前,举起了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的羊皮纸。
“本奴莉姆,自愿承认自今往后,身心归属于主人陆遥……“
”不抗其命,不违其志,主喜则悦,主怒则惧,生死荣辱,皆由主裁……”
特莉丝以最快的语吟诵着一段段羞耻的话语,尽可能地保持声线的平稳,但是脸颊上愈浓厚的红晕和飘忽不定的视线还是暴露了她忐忑的内心。
“……自愿褪去人之尊严,披上奴身之衣,誓以毕生侍奉,不求恩赦。”
最后一字落下时,特莉丝便俯身低头,额头抵地,腰腹下塌,翘臀撅起,也顾不上在短袍的下摆处露出半截屁股,带着镣铐的双手把写着奴隶宣言的羊皮纸举过头顶,好像是在托举着一卷神谕。
书记官接过特莉丝奉上的卷轴,转头向陆遥说道“奴隶莉姆已完成宣誓,重新归于陆会长麾下。会长先生,您可以领走你的奴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