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他。
因为他的身体,因为心疼他,停月愿意打破自己的原则,来帮他。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公仪铮当真是三生有幸,才能有这样好的爱妻。
公仪铮知道,停月白日的事总是安排的较满。他的爱妻做了皇后,为他操持内廷,还有自己的抱负,有时候都要忙到晚上。
可就是这样的停月,愿意为了他的健康,舍弃自己的时间,来陪他做几乎无意义的事。
男人做这事,无非是疏解一下。若对后代没了渴求,那就是完全随心。
若是有,便会努力些。
大部分哥儿天生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基本跟着丈夫的脚步走,努力生一个孩子,后半生有保障后,也不必多努力了。
公仪铮没有对后代的渴求,他的需求也压了七八年,再压多久也无妨。
宋停月愿意生,但没有到急切的地步,更别提需求了。
对他们来说,这似乎是无意义的事情。
“不是的,”宋停月认真说,“若做任何事,都要追求意义,那活在这世间,又有何意义?”
“陛下喜欢亲近我,我不排斥,又有时间,为何不能抽出来满足陛下呢?”
宋停月开始想今天有没有着急的事。
为了筹备陛下的生辰,他约了乐府的司乐,准备近日忙里偷闲的练一练,也约了司舞,预备学几个好看点的动作。
还有尚衣局要开始裁明年的春装,准备来量尺寸、挑花样。
都是一些不算要紧的事情。
只是陪陛下一日而已。
“陛下今日的事做完了?”宋停月问。
除了自己,他还得问问陛下的。
要是误了大事就不好了。
公仪铮知道他愿意了,立刻道:“孤可以等你睡过去了去处理,如今没什么大事。”
今年也风调雨顺,外敌因他的威慑还在,也不敢来犯,实在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真要说…大概是同大臣们商量明年的春闺?
停月的哥哥是不是要下场考试?
“最近的大事只有明年三月的春闺,孤记得兄长也要下场,月奴……”
宋停月在他怀里转身,伸手捂住他的唇,“陛下,一码归一码,我的哥哥能考的如何,全看他的本事。”
公仪铮咬了一口手心,“孤当然知道,只是孤这个弟夫,总得慰问一下大舅哥吧?”
一听他的称呼,宋停月捂住他的手更紧了。
“陛下!你——你不要说这样让人害臊的话!”
公仪铮义正言辞地逗他:“那月奴跟孤说说,孤要怎么叫?”
宋停月心里是甜蜜的。
可…让一国之君如此称呼,恐怕会让兄长折寿啊!
陛下的命格,可不是常人能压住的。
“看来月奴还没想出来,”公仪铮托住青年的屁。股,在惊呼中将他抱在手上,“既如此,还是先想想孤吧。”
刚穿上没多久的衣服散了一地,帷帐彻底隔绝了内外空间,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心跳。
久旱逢甘霖。
仅仅三天,宋停月就完全习惯了陛下的行事作风,只是一晚没有——
“怎么这么多水?”公仪铮笑道,“看来孤得多拿几个垫子才是。”
宋停月被他说得去拿枕头盖脸,又被湿淋淋的手拿走,按在床柱旁。
“不要羞,孤很喜欢。”
公仪铮说着,拿了几个软垫,垫在青年的腰下
宋停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停月看得很清楚
“陛下……”美人殷殷恳切,“我、我不喜欢这样。”
越是看见,越是紧绷,被撞开舒展的时候,越是累人。
但带来的欢愉也是加倍的。
公仪铮低低地笑,顺从他的想法,用自己的腰带,捆上他的眼。
“乖,这样就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