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暗卫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只见承明殿内在进行最后的仪式。
合卺酒,吃饺子,掀盖头,一样样做完后,两人坐在一张床上,恍如初见。
宫人们领了赏,齐齐退下。
想留下的玉珠也被幸九拉走,指挥着退出承明殿三里。
“内监,我们站这么远,听不到声音怎么办?”玉珠咬着糕点问。
幸九只说:“今晚不会叫人的。”
他心道:听不到才好呢。
反正后殿的浴池正烧着,衣服也备了五套,陛下和皇后在里头方便的很。
玉珠想想也是。
他们公子没有起夜的习惯,恐怕要安睡过去了。
幸九笑眯眯地拉着他给宫人们发姜汤暖披。
“往后守夜的都会比较辛苦,但陛下说了,做的好的,月例再加五成。”
宫人们一个个的都说自己会做好。
只是当聋子哑巴而已,他们很在行。
正说着,殿里头隐隐有了声响。
玉珠听着,像是……床挪动的声音?
幸九眼皮一跳。
我的陛下哦——那床很重的,就、就这么移位了?
宋公子那样花一样的脆弱的人,可禁不住辣手摧花哟!
“孤瞧着,月奴这跟玫瑰似的,倒省心许多。”
公仪铮的手里满是玫瑰花香,湿润的香膏一滴一滴的滴到揉皱的红色喜被上。
宋停月红着脸,勾住男人的脖子,悄声耳语几句。
“药玉?这是什么东西?”
公仪铮皱眉,“月奴,你莫不是被骗了。”
“那药玉哪有孤的好使。”
宋停月认认真真地和他解释。
“陛下,你那处太大了,我不知道如何接纳,就想自己用着扩张一二,也好顺利些。”
“而且这不止是扩张用,后头若是用多了,还有滋养修补……”
他的嘴巴被堵住了。
“孤说了,药玉没有孤好使。”
宋停月嗫喏:“可、可是陛下,你哪有空闲时间让我放里头?”
总不能他们连着做事吧?
那事情能做得下去?
公仪铮看起来很焦躁。
“月奴,孤明日再同你说,但……往后不要用了。”
一想到还有别得东西进了他私人的领地,公仪铮恨不得把那药玉碎尸万断!
宋停月不明白。
想到今晚还是新婚夜,他没有跟陛下吵这个。
夫妻之间有矛盾太正常了。
况且…这算什么矛盾?不过是他想为陛下好,陛下又为他着想而已。
“好,我不用了。”
青年弯了弯眼睛,“我听陛下的。”
公仪铮被安抚了。
他伸手揉开被褥的褶皱,手上的香膏渗进布料,弄出一些水来。
“这么乖?”
男人亲亲他的额角,“月奴,孤不像你只听孤的,孤想听你的想法。”
“我知道的,陛下。”
宋停月说:“只是这件事上,我没什么所谓,所以听你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