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锦书还在,赵绪亭应该也不想让他来她的地盘,太冒险。
晏烛勾起唇,看了一会,嘴角又向下压。
对面接着说: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第一次见你,我也以为是邱与昼,把握好机会,帮我看好她,好处少不了你。
然后转了10w过来,备注定金。
晏烛没有收,直接删除拉黑联系人,抬头直视镜子。
镜中的人。
好处吗。
他已经开始得到了。
“谢谢你这张脸。”晏烛似笑非笑地说,“把我送回她身边。”
“哥哥。”
书房。
赵绪亭关上门,紧绷的下巴才略微放松,长喘一口气。
有句话说得没错。
当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你。
对赵绪亭来说,那深渊名为欲望。
从记事起,她就对肌肤之亲有异常的依赖。
赵锦书不允许唯一的继承人有弱点,投资顶尖机构秘密研究,定制出压抑神经的中药。后来她成年,工作常出差,不方便携带,便换成特制“香烟”。
但今夜,久旱甘霖,药烟也快要抑制不住,她被点燃的□□。
指间亮起红点,赵绪亭的眸光跟着它,忽明忽灭。
没多久,晏烛叩响房门。
“进。”赵绪亭拿了本书,翻到中间偏后一页。
余光里,男生身系围裙,一股贤夫良父的味道,哪里还有刚才情迷意乱的姿态。
牛排已经被切好,肉红汁嫩,令人很有食欲,旁边有一小块菠菜泥,是在伦敦时常会吃到的配方。赵绪亭吃下一块,淡淡评价:“不错。”
晏烛一副没被她夸过的样子,笑得惊讶又腼腆,很呆。
“经常给别人做饭吗?”赵绪亭不动声色地问,“比如你的……家人。”
家人。对过去的他们来说,都是过于遥远的词汇。
邱与昼记事起就是孤儿,带着弟弟流浪街头,后来才被孤儿院救济,不过几年,弟弟也被他托付给一个德国家庭收养。
赵绪亭有亲人,但赵锦书心里只有她的商业帝国,家不像家。
她曾一度以为,和邱与昼像是寒冬里两块木炭,分开都潮湿,唯有聚在一起,可以擦燃火花,相偎取暖,共筑小家。可时隔四年,有人改头换面,落下她先一步拥有。
晏烛却说:“没有给别人做过。”
赵绪亭睫毛动了动,抬起来看他。不是相信的神态。
晏烛:“我被收养后,刚和他们熟悉起来没多久,家里生意就出了问题,没机会做。后来弟弟住院,我有过做营养餐的打算,但最后考虑到现实,没有做。”
赵绪亭眉头先挑了挑,随后皱起来:“这么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