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烛:可不可以问您,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赵绪亭双手捏着纸条边边,看了许久,才去到书房,夹进她的日记本里。
第二天,晏烛到董事长办公室报到。
赵绪亭眼睛不可避免地亮了一下。
她第一次见他穿正装。高瘦白净,肩宽腰窄,肌薄腿长,本就是个衣服架子,套在周正的黑西装白衬衫里,一条蓝丝带挂着她亲自发给他的工牌,格外赏心悦目。
尤其是在昨夜,她才见过他欲求不满的另一面之后,再看眼前干净的少年,就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赵绪亭心情很好,金口玉言:“不错。”
晏烛看上去很不好意思,整理了一下口罩,隔几秒,抬起睫来看她一眼。
赵绪亭心里痒痒的:“有话直说。”
晏烛小声提醒:“昨晚杯子下面的纸条,您看见了吗。”
赵绪亭微微转了转座椅,双手交叠:“你觉得应该怎么定义我们的关系?”
晏烛眸光微动。
“我想,这应该要您来定义。”他低声说,“不是你主动定义的,就没有意义了。”
两人各有所思,目光交汇。
赵绪亭淡笑:“男朋友?”
晏烛眼眸一亮,赵绪亭立刻收敛神色,摇了摇头:“我早就不再需要恋爱。”
晏烛握紧拳,唇角掩在口罩下面,冰冷地上扬。
赵绪亭:“你知道的吧,我妈妈还有赵家那些人,信奉先成家,再立业,就算我已经做得足够好,没有一个对外的模范家庭,不符合她们对成功的定义,也就没办法在几年后如期继承一笔丰厚的遗产。”
“……嗯。”晏烛口吻低落,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非常知道。”
“知道就好。”赵绪亭恶劣地说,“我不需要恋爱,也不想老老实实接受婚姻,所以在我订婚前,你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过了很久,晏烛低哑的声音响起来:“我知道了。”
今天放晴,他却像淋了雨,眼角湿漉漉的,像只被关在家门外的小狗。
赵绪亭指尖动了动,于心不忍,可是又咽不下某人一走了之,回来后还把她忘了这一口气。
她闷闷不乐,更清晰地说:“以后白天,你跟我做事。晚上,你跟着我。”
也是做事。
她点到即止。
晏烛乖巧地点点头:“我会好好做的。”
赵绪亭耳朵微红。
“你感冒怎么还没好?”
晏烛笑着问她:“你着急了?”
赵绪亭冷哼一声:“怕你现在身体不好,能力不过关。”
“我确实不想太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