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霁台:不过你放心,这种药没什么副作用和后遗症,还有解药。就是你们现在用不上了[调皮]
赵绪亭:……
苏霁台:你人呢?他人呢?方便我上来找你玩吗?
赵绪亭虽然年纪更小,但在苏霁台面前一直充当“姐姐”的角色,同样不愿这副模样被她看见。
她回复:不方便。
苏霁台:哦~
苏霁台:[黄色爱心][黄色爱心][黄色爱心]
赵绪亭:。
苏霁台:噢噢对了
苏霁台:你不是说他现在失忆了,就是个正经男大学生吗?绪亭,你可要克制啊!这种年轻小孩很容易害羞的,别把人又吓跑了,嗯不过我相信我们家绪亭![大拇指]你又不是我
赵绪亭一脸黑线。
正经?害羞?谁该克制?
但赵绪亭宁愿被苏霁台如此误会,回了个“哦”,脸一热,看财经新闻去了。
才看了一会,她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抬手一摸,额头烧了起来。
赵绪亭只好去问苏霁台医生有没有走,好在人还在。
她把人叫了上来,打了个电话去打消苏霁台专门过来一趟的想法,最后安然地躺在床上,庆幸晏烛早就走了。
谁知医生被保镖放行,走进卧室,晏烛就跟在后面。
“我在会所大堂等车,正好看到苏总急急忙忙找医生上楼,就猜想会不会是来给您看病的,所以跟了上来。”
晏烛解释,眼神流露浓浓的担忧,“幸好我还没走,再说都已经请假了,就让我照顾你吧。”
赵绪亭眼眸眨闪,还想说什么,晏烛正经道:“这也是我身为助理的职责。”
趁医生暂时离开,赵绪亭掀起眼皮,面无表情地说:“这只是意外,我身体健康,根本不用担心。”
“嗯,我知道,都怪我昨晚……”
赵绪亭不悦地抿起嘴。
晏烛笑了笑,改口道:“总之都是我不对,你身体很好,但也不要掉以轻心吧,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赵绪亭冷哼一声,算是答应了,又小声道:“这么关心我的身体。”
晏烛眸光微闪,意味深长:“是啊,没有什么比你这个人更重要了,你绝对不可以有事。”
赵绪亭被他直白的话击懵了,脸又烫了几分。
这个人……会不会和失忆前的邱与昼一样,其实也是,早就喜欢她了呢?
还是只是因为有了亲密接触,觉得她很重要?
不过赵绪亭只想了一会,就懒得琢磨,她其实不太在意他是怎么想的。当年对邱与昼就是如此,他喜欢她,所以他们走到一起。
他要是不喜欢她,她也有办法把他留在身边。更可能的情况是,她就不会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