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听阁也同她笑了笑。
“我想很久了,从很小的时候就在想。”
赵绪亭没工夫陪他打哑谜,转身离开。
谢持楼跟了过来。
“如果要给你的好兄弟当说客,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谢持楼温文尔雅:“好久不见,只是送送你。”
他顿了顿,说,“还有他,也是久别,我准备了以前一起喝过的年份的红酒,算作纪念。就在我的休息室,一起去拿?”
赵绪亭脸色变好,点了点头。
谢持楼这人,表面上看着正常,休息室修得比赵绪亭家里还暗黑,到处都封着厚重的窗帘,像吸血鬼才会待的地方。
赵绪亭按开窗帘,见了光,才舒服些,找了把古董椅坐下。
谢持楼打开酒柜,漫不经心地问:“那张画像,你不信吗?”
赵绪亭默了几秒,看向他:“你跟我也有两年不见,难道我和你记忆里那个我能完全一样?”
像她都算变化少的了,真该叫他们去看看苏霁台,几个月就换一次发色,眉形也修来修去,动不动就手捧着脸,让赵绪亭猜她哪里变了,猜不出来还要假装发脾气。
“确实不一样。”
谢持楼果真拿下来一瓶勒桦。
邱与昼第一次来他们的庄园,喝的就是这个年份。
那也是他第一次喝红酒,一杯酒下去,脸就粉扑扑的。从此以后,赵绪亭拍酒,都习惯性优先拍勒桦。
那晚在会所,晏烛喝的也是它,脸也是一样粉粉的颜色。
赵绪亭眸光柔和不少。
谢持楼看在眼里,挑了下眉,接着说:“两年前见你,差点以为你以后都不会再笑,今天才知道,沉浸在爱情里,不在一起也心情很好。”
什么爱情不爱情。
赵绪亭不自然地转移话题:“我说的不是神态,你想,人的体重会改变,面部会长开或者紧致,一颗痣的位置,有那样一点点变化,不是很正常?真不知道孟听阁脑子里在想什么,这辈子都要在同一个人身上挑刺。”
“不一定是同一个人,他是针对同一个身份。”
“这我也知道。”赵绪亭讽刺地说,“其实针对的是我。”
谢持楼慢悠悠说:“你还不太知道。”
“什么?”
“没事。”
赵绪亭皱了下眉,懒得细究。
总之,就像晏烛预测的那样,对一个心怀不轨的污点证人,根本没必要相信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