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这里回去要12小时左右,为了一块蛋糕就跑回去,见一个说的话还算好听却连她的嘴巴都不亲的人,也太不像话了。到时候晏烛问起缘由,赵绪亭多没面子。
她哼了一声,刚要退出聊天软件,苏霁台的新消息突然弹出来,嘀嘀嘀响个不停。
赵绪亭点进去。
最新一条恰好发来:绪亭,救救我!!!
赵绪亭瞬间紧张起来,飞快敲击键盘:怎么了?
赵绪亭:方便通话吗?
那边隔了几秒,拨来语音通话。
“绪亭你还在德国吗?救命啊,我好像惹到黒-幫少爷了。”
赵绪亭皱紧了眉头:“哪里的黒-幫?你不是说最近要好好在家里静修吗,又跑出去了?”
“我,额,一两句话说不清,总之我现在在澳城的莉法酒店,被关在一个套间里。”苏霁台欲哭无泪。
莉法是澳城最有名的酒店之一,下面全是赌场。
赵绪亭却松了口气,毕竟还是在国内:“前因后果。”
“你认得盛家的人吗?就是当家太爷爷早年混黑,开国后洗白,娶了八房太太那个盛家。”苏霁台越说声音越小,“我把他家第八房的小儿子睡了。嗯……也不一定真的睡了,我不知道。你知道我的酒量的。”
赵绪亭眉心一跳:“所以现在是?”
“他非要我对他负责,不负责就不放我出去!那小神经病!”苏霁台吸了吸鼻子,“他自己凑上来勾引我,都说好了各取所需,醒来就变卦赖上我了。怎么办绪亭,我风流倜傥小苏总,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一世英名,不可以交代在这里的哇。”
“……”
赵绪亭帮苏霁台处理的桃花债不要太多,当即想到关键,“你是不是醒来后透露了你的真实信息给他?盛家在争家产,首尾两房争斗最烈,很可能盯上你了。”
苏霁台愤愤道:“什么?!还真是,我就说他为什么把我包碰翻了,合着是想趁机捡证件看,利用我家?做梦吧他!”转而又悲伤无助,“可是我人都被扣下来了,这酒店就是他们盛家开的,门口还有一排黑衣人守着,怎么办呀。”
赵绪亭把她安抚住,冷静地给下属打了电话,定下最近一趟前往澳城的航班。
其实直接致电那里的人脉也能解决,但苏霁台一个人被关在别人的地盘,赵绪亭又不了解那个盛家少爷的品行,放心不下,还是赶在次日下午抵达酒店,期间一直与苏霁台保持联系。
下车时,秘书递来她的手机:“赵总,已经充好电了。”
赵绪亭这才关掉笔电,改用手机,拨打苏霁台的号码。
早知会出这种事,她就不该把手机拿给德国那边的技术团队,更新监控系统。登机前才回到她手里,还没有一格电。
不过,改版升级后的监听能扩大范围,还修复了之前的失灵bug,外加一些全新的小功能。
酒店内,出电梯没走多远,就到了苏霁台被关的那间房。
一排效忠于盛家的保镖朝赵绪亭看来。
秘书打开手机的免提,盛家大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给赵小姐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