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什么。”
晏烛声音低哑,“只是先亲一晚,又不会逼你马上接受现在的我。”
喘息声染着不自然的温度。
赵绪亭眸光闪动:“你可以逼迫。”
晏烛的眼神倏尔变深,喉咙发紧:“什么意思?清楚告诉我,我才能知道。”
赵绪亭脸颊滚烫,别开眼:“你不是要我补偿你么,可以……爱。”
晏烛眯了眯眼,微微一笑:“哦,现在不需要了。”
赵绪亭咬紧嘴唇。
他指腹揉她唇瓣,和牙齿分开,温声说:“你说想要,我们再要。”
“所以你也想要我吗?赵绪亭。”
他的眼睛里,她的皮肤一点、一点攀上粉。
晏烛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手臂青筋凸起,耐心等她的回应。
“我。”
赵绪亭脸色通红,几乎是一瞬间,眼眶也泛开湿红色。
晏烛心软了软,听她小声说:“身体,需要。”
这大概是她此生能做出最大的坦诚。
晏烛心脏轰鸣,一时忘记回答,赵绪亭夹紧腿,揪住他衣角,有些急道:“我的身体比……”
晏烛眸动了动,按住她嘴唇:“不用说。”
“只让我知道你需要我,就够了。”
赵绪亭心动了动。
而他慢慢低下头去,温柔地亲吻。
吻技进步得飞快。
赵绪亭看着他漆黑柔软的头发,身体越来越躁动,心里却有一处角落,愈渐宁静。
她以为这辈子不会窥见天日的耻辱,竟然有一天,会不惧怕对一个人主动提起。
那个人并非猜不到,心思也深沉,却又不去探究,只是用行动证明那些不宣于口的探问。
好像他们天生就会接纳彼此。
赵绪亭轻轻地说:“我需要你抱着我。”
晏烛抬起头,眼睛,鼻梁,嘴唇都亮亮的。
他紧紧环抱住她,走到镜子前,背对它:“那你要看着我。”
“不是其他任何人,是现在这个我。”
…
这夜很长,很热。吃完饭,收拾好餐桌,又就地开始新一轮。
第二天中午,赵绪亭在晏烛怀中醒来。
他正在看她,不知有多久。
一对视,赵绪亭不由身体轻颤,晏烛抚了抚她的小腹,粲然一笑:“你说利用我,做你的‘安慰的药品’,是指治愈这个?”
其实那天是想误导他,以为她更加恶劣,赶紧跑得远远的。但事已至此,赵绪亭实话实说:“算是吧,这是你自己说的。”
“他骗你的,这算什么利用,分明是奖励。”晏烛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真不要脸,你别听他的。”
赵绪亭抬起眉,看了他好几秒,嘴角晕开浅浅的弧度。
“笑什么。”晏烛跟着笑了一下,又板起脸。
赵绪亭摇摇头,说:“原来你是这样的,晏烛。”
她以前总会猜测,他的幼稚是模仿、表演、假意索取。他失忆后才证实,这个人是真的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