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眉头一皱,天权战锤微微抬起,白光流转;温屃手中落羽神弓血光涌动,九支血箭已在弦上。
木罡螳螂、五色龙蝉、八足鬼蜥同时锁定姬萱,五色光晕与幽蓝光芒交织,随时准备出手。
气氛陡然剑拔弩张,一触即。
“都退下。”
赵桭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纪妃萱的肩膀,低声道:“妃萱,有礼貌一些。这位应该真的跟你关系匪浅。”
纪妃萱一愣,回头看他,“桭哥?”
赵桭对她点了点头,目光温柔而坚定。
然后转向姬萱,拱手一礼,“前辈,在下赵桭,是妃萱的道侣。我们夫妻一体,七颅坠在我这和在她那儿,区别不大。”
“若前辈觉得不妥,且这七颅坠对妃萱有莫大好处,在下随时可以将七颅坠交还给她。”
“大话谁都会讲。”姬萱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你可知道,七颅坠是什么级别的宝物?”
她故意停了半息,而后一字一顿,语气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这可是在天界都珍稀无比的顶级洞天之宝!你舍得?”
“呵呵”
赵桭没有回答,仅是摇头轻笑。
随后他抬手按在自己眉心。
下一刻噗!赵桭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面色更是瞬间惨白如纸。
“桭哥!”
纪妃萱大惊失色,一把扶住他,声音都变了调。
“夫君!”“夫君!”
白素素、宁妤、洛清秋也同时冲上前,眼中满是惊骇与心疼。
赵桭却摆手示意她们没事,动作虚弱却坚定。
他摊开另一只手,掌心,静静躺着一枚古朴的吊坠。
七颅坠。
原本好不容易烙印在上面的精神印记,被他强行抹除。
印记与赵桭神魂相连,已融为一体,强行抹除,如同生生撕下一块血肉,剜心剔骨也不过如此。
这种痛苦,不是常人能忍受的,可赵桭愣是一声没吭,甚至面色都没有太大的波动。
纪妃萱眼眶通红,泪水夺眶而出。
“桭哥!你干什么?!”
她声音颤,又急又气,手忙脚乱地给他擦嘴角的血,“谁让你这么做的?!我不要!你快收回去!”
她抬手就要把七颅坠塞回赵桭手中。
赵桭握住纪妃萱的手,轻轻摇头。
“妃萱,听话。”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动作很慢,显然还在忍着痛。
然后看向姬萱,神色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喝了口水:“前辈,七颅坠在此。现在,可以讲一讲您与我爱妻的事情了吧?”
“你”
说实话,姬萱刚才也怔片刻。
她看着赵桭手中那枚七颅坠,看着他惨白的面色,看着他嘴角还在渗出的血迹,看着他那双平静到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心中,第一次泛起一丝异样。
这个男人竟然真的说抹就抹了?
姬萱活了十几万年,见过无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