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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13页)

“我不是……”

“不喜欢Beta?可惜学校里没有Omega,哦不对,说不定也有呢,你看我不就混进来了。要不我去帮你问问我室友,看她是不是也是O装B?我看你对她好像评价不低,她可也亲口说了觉得你很好呢?你俩这算不算情投意合啊?双向奔赴?哇,那这么说的话,我都有点磕你俩了。哎?那要这么算,我得是你们爱情的阶梯,还是幸福的拦路石啊?我是该大度一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该一步到位自请下堂啊?”

“你别瞎说……”

“我室友也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不会是口味大转弯,准备试试Alpha吧?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Alpha可不好掌控呢,万一碰上个心气儿和等级都高的,说不准你俩还得先打一架分个攻受才能进入正题……”

虞千雁几次张口想解释,就立刻又被容姝一连串的问题给堵了回去,情感之充沛、逻辑之严密简直令虞千雁叹为观止,每次没听上几句就跟不上节奏了,脑袋也跟着开始发晕。

眼看容姝的话题已经偏到开着星舰都拉不回来的诡异方向去了,虞千雁身体先于理智地做出了应对——上前一把捂住容姝的嘴,手动闭麦。

“能不能先听我说……”

虞千雁猛的松开手往后退,将捂嘴的那只手背到身后,几次想握拳,却又舍不得合拢手心。

“……完”她讷讷吐出最后一个音节后就抿紧了唇,心脏在起初漏跳一拍之后开始急剧加速。

掌心被舌尖轻舔的温热湿润在空气中逐渐变得冰凉而干燥,可那一瞬间触电般的感觉却仿佛被深深刻在了手上,隐隐发烫。

就像容姝对虞千雁情急之下选择捂嘴的反应并不意外一样,虞千雁虽然有些无奈,却也习惯了容姝的这种出其不意,甚至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后有种“果然如此”的踏实感。

或许习惯与心动本就不是一对反义词,一个人可以无数次熟悉地预判对方下一步的举动,却也会一次又一次地为之悸动。

容姝后仰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拿下巴尖去点虞千雁,“行,你说,我等你说完。”

虞千雁顿一下,带着点苦笑地解释:“我是想说,通讯器给了你,我就在宿舍等你弄完,不出去了,免得你有急事联系不上我。”

容姝等了几秒,没等来半句指责,心里既疑惑又有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憋闷。

她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虞千雁都不生气?

她都做好吵架的准备了,结果就这?

容姝微微皱起了眉,望着虞千雁不作声,只是极认真地看她的表情和眼神,眼睛眨巴着,淡淡的无措和不解就在眼中明亮地来回闪烁,像是某种落难者试图自救的烟火讯号。

虞千雁也隐约感知到这种无声的疑问,却并不主动说什么,等着容姝忍不住问自己。

也正如虞千雁猜想的那样,容姝按不下心头的困惑,问她:“我又是猜疑,又是诋毁的,你也不生气?不觉得我小心眼儿,有病?”

“你只是没有安全感。”虞千雁对此却觉得理所当然,很是坦然地说:“我又没有类似想背叛婚姻的想法,不至于被几句话就刺得破防跳脚。而且你是我的Omega……我是说,我们已经结婚了,那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就是我的责任,所以在能力范围内,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来获得安全感,只要不突破底线,我都不会生气。”

“底线是什么?”

“底线……”虞千雁想了想,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出自己特别难以接受的事,琢磨了半天才试探着说了一个。

“不让我练剑?跟我的剑吃醋?”

容姝立刻惊怒地挑眉,“等会儿,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你的剑重要,还是我重要?”

虞千雁的视线飘忽起来,开始咽口水,却不管怎么咽都仍觉得喉咙发干,嘴唇像被黏上了似的张不开。

容姝却不给她退缩的余地,开始不断追问:“如果我和你的剑都被挂在塔上,只能选一个,另一个就要被扔下高塔摔得稀碎,你会救哪个?”

“如果在星际旅行的时候遇到星盗袭击,危险之际逃离你只能随手带一个逃出马上就要爆炸的星舰,你会带我还是带你的剑?”

“如果我得了绝症,必须要拿你的剑磨成粉当药引救命,你会选择保全你的剑让我去死,还是为了救我把剑磨碎?”

“不许装傻,立刻回答,快说!”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虞千雁一个都不想回答一个都不想选。

偏偏容姝从知道八卦帖时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气,之后还被反复激起又压下,早就想找机会发泄出来,才会胡说八道一通刺激虞千雁,虽然其中猜疑的心思占了大部分,但也未尝没有故意找事想借机大吵一架的意思。

结果虞千雁说的那番话叫容姝动容的同时,也宣布着新一轮的找碴失败,这会儿她好不容易抓到个可以进攻的点,哪会轻易放过。

见虞千雁说不出话来,转身想溜,容姝当机立断地拽住了虞千雁的衣角使劲往后扯,虞千雁则因为不想死亡二选一的回答疯狂往前窜。

虞千雁今天穿的上衣只是普通的常服,并没有什么防暴力的功能,因而在一个S级一个3S级的两股巨力拉扯之下,没熬过十几秒就发出“刺啦”一声的尖锐哀鸣,被扯下来一大块布料,正式宣告身亡。

虞千雁毕竟是背对着裂口处的,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衣服的损毁,只是在听见布帛裂声之后察觉到容姝忽然松了劲儿,没站稳往前趔趄了两步,然后便感觉到腰上凉飕飕的。

冷倒是不冷,就是凉得很突兀,好像全身上下只有那里没穿衣服似的。

下意识回头一看,嗯,后腰上果然是没衣服了,只有一个撕得歪七扭八的大缺口,还挂着几根长长的线头。

虞千雁赶紧捂住肌肤背过身,毫不意外地在容姝脸上捕捉到了一丝遗憾,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你把衣服都撕坏了,竟然还敢遗憾!你在遗憾什么?还嫌撕得不够多吗?!

容姝当然是遗憾虞千雁转身太快,没能欣赏个够她露出的那一小节劲瘦的腰肢,清晰的腹肌轮廓和转身时隐约露出的人鱼线,无一不在展示着虞千雁身体中蕴含的力量感和性张力,让她不情不自禁地想起结婚那天晚上,浴袍甩脱后的满室春光。

容姝啧啧两声,随手将撕下来的那块布料小心叠好装进口袋里,随后有些不满地微微撅嘴,“真小气。”

虞千雁骨子里还是那个正派的剑修,这会儿只觉得自己在走廊这种公共场合衣冠不整过于孟浪,难受得要命,就算走廊上没人来也不行,恨不得马上回宿舍换衣服。

可容姝又摆明了不愿意让她走,心里不由得焦躁起来,很想不管不顾地走人。

可她最后也只是捂着腰使劲儿靠墙站,尽可能把衣服缺口的地方藏住,姿势是别扭了些,好歹心里多了几分安全感。

容姝也知道自己做得有点过分,刚聚起来一点的火气再一次被打散,瓮声瓮气地说:“大不了我赔你两件新的。”

“不用。”虞千雁拒绝的话在收到容姝威胁的瞪视后相当丝滑地拐了个弯儿:“……你单独买了,等哪天有空去店里看的时候你再给我买吧。”

“还说什么哪天、有空的,就下个休息日去好了,还去简老板他家吧,正好换季,我也要买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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