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订单、流水、客户信息,别想帮我作假,有华居的财会团队和审计团队入场的。”
“我帮你动员圈子里的姐妹去体验?给你转化一些去申城的常客。”
“嗯,我打算在政府的背书站台下,推进互联网矩阵式营销,联动新兴的微博红人,不局限旅游发烧友,把对时尚潮流有把握的红人联动起来。”燕堇一脸认真,“对了,阿蓠,你不是很会做旅行攻略地图吗?各国攻略真的很详细又直观,目前这一板块的内容处于空白状态,你注册一个微博账号,把它们分享出去,也许会吸引不少人关注。”
江蓠眉心微蹙,“我那是给你做的。”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么好的内容一定可以做出旅游相关的账号,到时候帮我引流,好吗?”
江蓠惯不会拒绝撒娇的燕堇,尤其拉着自己娇滴滴的说话。算了!只要不露脸,一些背影照,也不算影响她的形象,点头答应了。
“行,有你帮我就踏实了~”
“嗯。”
等到八点多,温华熙送走了这批探望自己的同学们,身体的疲乏感浓重,可思维清晰。她拿出手机,查看之前写的《三问高校、中学、市场监督部门,女厕不合法的“捐卵广告”谁负责》新闻稿件,检查有无缺漏的地方。
九点多,罗萍回来了,就看见女儿在病床上认真操作手机,安静地看她。
温华熙好一会儿才抬头,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妈,你去哪儿了?能不能帮我把桌板收起来,我想去厕所。”
“你这样怎么去厕所,不能动,用便盆吧。”
温华熙一脸震惊,“啊?不至于吧?”
罗萍内心好笑,明明还是个孩子,何必让自己那么辛苦。
她把桌板塞到床尾,放下一边的活动扶手,“走吧。”
温华熙上完厕所回来,“妈,那我今晚洗澡怎么办?”
“不洗,你最少五天不能洗澡,腹部这么大一个口子,脚也不能碰水。”
孩子温华熙一脸愁容,“五天不得发臭了。”
“我给你擦擦身子。”
罗萍将病房关上,接来一盆热水,小心翼翼地给温华熙解开衣服,看着她那被纱布缠身的腹部,心里一阵心疼。擦拭的动作轻轻的,生怕扯疼了孩子。
温华熙心情复杂,她真的让罗萍承受太多。
罗萍幼时丧母、青年丧父、中年丧夫,如果让她晚年丧女,那自己真的是罪无可恕。
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罗萍别过脸,把眼角泪水拭去,缓了口气,“一点都不疼吗?”
“不疼。”
“你帮我数数,我的白头发有多少。”
温华熙望着罗萍的头发,“对不起,妈妈。”
“说完对不起,还是要接着这么做是吗?!”罗萍语气带着愠怒。
温华熙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罗萍说中了。
罗萍给她擦腿部,“你爸以前也经常和我说对不起,说辛苦了。谁曾想过,已经避开了警察的职业,又让我养出一个正义先锋来。”
“可能这就是命吧。”
擦拭完身子,母女俩又不再对话,整个病房静悄悄的。直到半个钟后,有个病人办入住,就住在她们隔壁床位,这间双人间病房,忽然显得几分拥挤。
燕堇近10点又来,只是在病房外看看,发现多了一个病人,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当初自己怎么不送她去私立医院,起码有单人病房可以住。
可是,恐怕对方也未必愿意心安理得接受。
她的微信上收到温华熙1000元的慰问费,慰问程柳的。
这人真的是一如既往的教条,可她又那么正直、勇敢,凭什么说她是普通人呢?
等保镖到位,燕堇才离开医院,再点击收下那笔碍眼的1000元。